江叙文从林荫道那头走过来时,远远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的她了,脚步微不可察地停滞了半拍。
这不是他记忆中任何一个“版本”的虞晚——不是十六岁那个穿着校服、眼睛红肿的脆弱nV孩,不是二十几岁那个妆容JiNg致、穿着真丝连衣裙在他身边周旋的“虞小姐”,也不是后来那个眼神带刺、用自残对抗世界的破碎nV人。
眼前的虞晚,松弛得像一株被秋yAn晒透了的植物,散发着一种近乎陌生的、毫无攻击X的温润宁静。
那种宁静太自然了,以至于让江叙文感到一种轻微的、类似失重的不适。
他习惯了她身上或浓或淡的“戏剧X”,无论是依赖、怨恨,还是诱惑与对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