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喝水的动作顿住。水珠顺着瓶口滑落,滴在他训练服前襟,洇开一小片深sE。他没立刻接话,只是把水瓶放下,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咚”。
房间里静了片刻,只有窗外归营的号声隐约传来。
“去多久。”他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虞晚放下枪,终于看向他。她的眼睛在渐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亮,没有躲闪,也没有赌气,只有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坦然。
“还不确定,在国内,我打交道的所有人脉都绕不开江叙文,我也会学着他那套去谈判、去周旋,甚至……下意识会用他的思维去解决问题。我即便成了‘虞总’,可骨子里还是他捏出来的那套逻辑。”她顿了顿,“我不想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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