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先下了车,绕到她这边,拉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她瑟缩了一下。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伸手扶她,只是站在门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沉得像压着铅云。
“下来。”他说。声音嘶哑,不是命令,却b命令更让人无法抗拒。
虞晚慢慢地挪下车。脚踩在粗粝的砂石地上,有些虚浮。她抬头,看着眼前低矮的、被风沙侵蚀得斑驳的平房,看着那杆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几乎要被扯直的国旗。那抹红,在这片毫无生气的灰h背景下,鲜YAn得近乎惨烈。
有个年轻的哨兵跑过来,看见谢凛,立刻立正敬礼,眼神里是纯粹的崇敬:“谢连长!”他的目光掠过虞晚,带着一丝惊讶,但很快收敛,只剩下属于军人的克制与打量。
谢凛只是点了点头,甚至没介绍她。他转身,朝哨所后面的山坡走去,走了两步,回头看她,眼神无声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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