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切割,是刮。像要刮掉皮肤上沾了什么顽固的W渍,或者,刮掉一层令她厌恶的、属于别人的皮r0U。
一下,又一下。
翻开的皮r0U边缘被刮得发白,深处的鲜红渗出来,凝成血珠,汇成细流,顺着她苍白的小臂蜿蜒而下,滴进身下浅sE的羊绒地毯,无声地洇开一朵又一朵暗红sE的、不断扩大的花。
她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片真空般的麻木。眼神是散的,焦点落在虚空中某个不存在的点上,仿佛这具正在遭受凌迟的身T,与她无关。
谢凛站在玄关的Y影里,有那么几秒钟,血Ye似乎都凝固了,冲上头顶的却是滚烫的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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