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卡车司机领了一张卡加了油门就上了高速引道。警车到窗前时前面的电动栏杆放下了,
按规定警车虽不收费,但这卡还必须带上,到高速出口处再交回收费窗口。警车的司机将车窗玻璃放下,伸手接过那张小小的磁卡。
这一刻龚奇才已绝望到极点,他不知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样的命运,更让他后悔不已的是不该将无辜的余小晴也牵涉进来。
警车司机升起车窗玻璃,手已放在排档杆上,龚奇才无奈地闭上眼睛。正绝望间,突然嘭地一声响,感觉车子猛地震动了一下,
众人回头一看,一辆红色的宝马从后面撞到车尾。警车司机恼怒地骂了一句粗话,推开车门就跳下车,
刚冲到那辆肇事车前只见从车上款款下来一位靓丽的女子,龚奇才一望到那熟悉的身影又惊又喜,知道此劫已躲了过去。
就听后面激烈地争论起来,陶队长似有所悟,忙打开车窗将司机招了回来,交待道:“夜长梦多,马上给我脱身上高速。”
司机不情愿地问道:“就这么放过她了?”陶队长沉下脸说:“与这两百多万比,修车费能值几个钱?只要把人弄到郊区分局修车费一并让他出。”
司机拉开车门还没上车,便被后面赶来的杨紫衣堵上,不依不饶道:“撞了我的车还想跑?”那司机回道:
“你懂不懂交通规则?这叫追尾,你要负全责的。不让你修车算便宜你了,怎么还跑来胡搅蛮缠?”
杨紫衣抓着车门说:“谁的责任不是你说了算,我们还是等交警看了现场再判个明白。”
陶队长见这么无休止地缠下去怕是难以全身而退,忙从旁边的副驾驶座上下来,沉下脸威胁道:
“给你明说了吧,我们正在执行公务,这车上押有罪犯,再这么闹下去就对你不客气了。”
杨紫衣听了冷笑道:“在锁阳地面上还轮不着你耍横,你动我一个手指头看看。”
陶队长毕竟是久经世面的官场中人,见如此一位衣着鲜亮的俊俏女子开了这么一辆名车,口气又如此地强硬,晓得是有来历的,倒也不敢贸然动粗,只得压了火气说:
“这位女士,明明是你从后面撞了我们,按理你要负全责啊。今日我们有紧急公务在身,也不与你计较了,不如我们各走各的路算了,你看如何?”
杨紫衣说:“走人也可以,先将车上的人放了再说。”司机听了再也压不住心头那股无名火,这些人平时骄横惯了,那曾遭受过如此的窝囊?立马喊道:
“陶队长,别与这女人嗦,将她铐起来算了。”一边说着就掏出手铐来要动粗。
这时候旁边有立着看热闹的收费站工作人员小声说道:“我看算了,只怕抓人容易放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