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牛部长听到这,大为光火。如果老袁薄把那笔巨款挥霍了,虽然自己不会得到任何收益了,但是,他与老袁薄之间的交易也不会暴光。
但是,这笔巨款,竟然会被龚奇才追回来了。这样,他们之间的那些秘密交易,就会大白于光天化日之下了。
这对于马上面临市委换届的他,岂不等于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想想老袁薄的处境,他这样做也许是有情可原。虽然他手里握有巨款,但是他不敢挥霍一空。如果那样的话,市委周书记和梁市长震怒了,就会严惩不贷,
他自己虽然可以逍遥自得,但是他留在锁阳的老伴儿和孩子们就要倒霉了。现在的法律,说是独立自主,可对于这样的重大案件,
法律部门如何处理一定会尊重市委、市ZF的意见。老袁薄让这笔巨款完璧归赵,市委周书记的愤怒减轻了,也许会放他这个昔日的老处长一马呢!
可是,自己与他的那些事情,如何掩饰过去呢?看来,想躲过这一劫,好象只能依赖于龚奇才这个不听话的部下了。
婚前的春节龚奇才过的是轻松的。家里的采购及礼仪上的事情都是岳父母操持。自己把工资交给他们就行了。
可是,结婚后的春节,因为有了家庭、有了孩子。年货采购和那些礼仪上的事情,就得由他这个一家之主来考虑了。
龚奇才是婚后第一次拜年,锁阳有宴请新女婿的风俗。石英虽然是独生女,但是她叔叔舅舅家的还有那么多兄弟姐妹,
总要像闹洞房一样来和姐夫或者是妹夫调笑一番,龚奇才喝了很多的酒,甩很多的红包,才勉强把场面应付过去。
初一下午回到家,龚奇才觉得这年过的比上班还累。他和石英把儿子哄睡了觉,自己也倒在床上睡过去了。
大约是七点左右,电话铃声响了。石英想让龚奇才多睡会儿,就自己接了电话,一听,不是别人,竟然会是宣传部牛部长打电话给自己和龚奇才拜年。
“牛部长过年好!”石英听到牛部长给龚奇才和自己拜年,受宠若惊,连忙回拜。接着,就叫醒龚奇才来接电话。
“牛部长,你是领导,应该是我先给你拜年才对,怎么能让你先给我打电话呢?”龚奇才忽然想起,
自己年前没有给牛部长送纪念品作礼物,这牛部长是不是挑礼了,故意给自己来这一手呢?
但是,牛部长却告诉他:有一件大事要求他办。龚奇才问他什么事?自己肯定照办。但是牛部长却没说破,说是明天亲自登门拜访,见面再说。
什么事呢?龚奇才夫妻二人绞尽脑汁,也没有想起什么事来。但是石英分析,一定是非同小可的大事,或者是需要违犯政策法规的事。
如果不是这样,牛部长这样的顶头上司怎么样迂尊屈贵来给自己的部下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