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看到这个场面,他心里不由地可怜起贾幼春来。昨天晚上他们还在酒桌上品尝野味儿,今天早晨他就成了阶下囚了。是命运无常?还是他作恶多端?
又想到那个县长库仑也够可恶的。你们上层搞政治斗争,何必要让自己的小舅子出头露面担当风险?
这一下可好,出头鸟栽到了警察手里,看你怎么向自己的老婆交待?
“咚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这声音让龚奇才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谁?他大声地问了一下,没有人回答。
他觉得奇怪,连忙来到门前通过猫眼向外张望,走廊里黑咕隆咚的,就见一个人依偎在门上,根本看不清面目是谁?
他把门打开,就见一个身材苗条的姑娘依着门进来,随后瘫痪在他的怀里。
这姑娘挺面熟的,他认出她是自己第一次来山庄接待自己的小马姑娘。这次来没有看到她,据说是晋升为山庄财务部的副经理了。
“小马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我打急救中心电话?”他边说边把她扶到屋子里的沙发上坐下。
“龚主席啊,我们山庄完蛋了!”小马姑娘被他喊醒了。醒来第一句话,就是绝望的哀叹。
“完蛋了?怎么会?不就是抓起来一个贾老板嘛!”他安慰她。
“光是抓起他来,那倒是没什么,可是那些警察,把我们的帐本、现金,全都没收了。还有,银行存款,也给冻结了。你说,山庄这不是要完蛋了么?!”
“别着急。一会儿向总部汇报一下情况,让总部想想办法。”龚奇才心里话,既然下面遭了难,老袁薄这个后台老板应该是出头露面把事情摆平了。
“刚才,我打电话给袁董事长,总是处于关机状态。龚主席,我预感,真是大事不妙呢!”说到这里,小马姑娘似乎是绝望了,竟然会嘤嘤地哭了起来。
“小马姑娘,别着急。那些警察为什么要抓起贾幼春来?为什么还要没收帐本、现金?他们说原因了么?”
“他们说有人在这里聚众赌博,山庄故意的提供了方便条件。另外,还有吸毒行为,山庄也没有及时举报。说我们这是容留吸毒的人。”
“他们抓到‘现行’了吗?”龚奇才心里话,如果不是抓到现行,警察不会这么严厉的。
“没有。”小马姑娘脸上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神色,“昨天晚上我值夜班,早晨正想睡一觉,也不知道怎么了?
“那些警察闯进来,进了贾老板的屋子里就抓人。接着就到财务室里没收帐本和保险柜里的现金。简直把我吓懵了!”
“小马,别着急。一会儿回去休息一下,冷静一下,再打电话请示袁董事长看看怎么办?事情弄清楚之后,警察会归还那些帐本和现金的。”
“可是,那些警察没收之后,咱们这山庄,一分钱都没有了。山庄怎么运转得下去?”小马姑娘双手一摊,好像龚奇才是她的总经理似的。
“实在不行,我让摄制组先把食宿费交了。帮助你们周转一下资金。”龚奇才想,钱是救急不救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