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文艺界的代表人物,今年以来工作业绩突出,担任市委委员应该是当仁不让。”
李文墨先是说了局级干部担任市委委员应该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意思是龚奇才大可不必为这受宠若惊;接着又赞扬了他的政绩,意思是市委委员得来也不那么容易。
听了半天,龚奇才也不知道这市委委员到底是干什么的?当不当市委委员,对文联的工作到底有什么影响?
李文墨见到他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就简单的介绍说:当选了市委委员,就可以参加选举市委常委,并具备了竞选市委常委和副市级干部的资格、条件。
龚奇才这就恍然大悟了,怪不得上级让自己担任市委委员,原来是为了竞选市委常委和副市级干部啊!
听那个钱部长说过,如果不是换届,市委常委人选可以由省委组织部直接任命。
但是,遇到换届的年份,就必须走法定的选举程序,通过市委委员投票选举才能当选。
这就对了!龚奇才重重的点点头,觉得自己这个党员对党的知识了解甚少,连基本的选举制都不了解。看来,自己好象要好好的补补党课了。
下午,来到组织部小会议室,已经坐了前来开会的委员预备人选。汤一来到会议室,向大家讲解了党代会的选举制度。
并表扬了与会的几位预备人选思想政治立场坚定,工作业绩较好的突出表现,最后嘱咐各位,委员选举属于差额选举,谁都要作好落选的思想准备。
面对组织部长,与会者一个个显得受宠若惊,唯唯诺诺,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会议结束,就有人感激涕零般的请汤部长到自己的单位去检查工作。
还邀请组织部机关的人到自己单位的娱乐场所搞活动。龚奇才觉得这些人未免太做作,太虚假了,他是顶看不上这种溜须拍马的事情的。向汤部长道了别,就匆匆离开了。
回到文联,刚刚坐下,就有人敲门。他喊了一声“请进!”就见到一个身穿迷彩服的高个子推门进来,先是恭敬的称呼了他一声“龚主席!”
随后自我介绍是贾幼春,听说为广告牌的事老主任找了龚主席的麻烦,心里十分的过意不去。今天特意地前来登门道歉。
“你就是贾幼春?”龚奇才一下子楞了。这几天,贾幼春的影子一直在他的脑袋瓜子里转来转去,没有想到,这人一下子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
关于广告牌下发生冲突的事,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找他说什么呢,他怎么就主动的找上门来了?
而且,这个人又是汗王岭袭警案的主犯。现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和那件事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老主任给我打电话,你是怎么知道的?”龚奇才打量了他半天,觉得这个人并不像真正的农村人那么朴实无华。
除了说话油腔滑调的,一对大眼珠子还贼头贼脑的乱转,给人的第一感觉就不像是个善类。
又看看他那五大三粗的身材,这样的人会点拳脚功夫的话,一般的警察还真不见的是他的对手。
“哦,是这样……事情发生之后,下面的人立即向我姐夫汇报了,我姐夫听说后,马上批评我给龚主席添了麻烦。我这才知道古陵村那些农户的农家场院是你关心的。
“对不起,龚主席,因为我工作失误,让你烦恼了!贾幼春甘心情愿的向你赔罪!龚主席如果需要我们补偿的话,我们一定会尽力满足你的要求。”
贾幼春一副负荆请罪、诚惶诚恐,点头哈腰的样子。现在的他,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个敢打警察的人。
“这事儿,既然是这样了,那就算过去了。具体情况由县里处理。请坐吧!”龚奇才看到他这么五大三粗的人在自己面前站立了半天,觉得很是过意不去。
就为他倒了一杯水,他接过水杯,说了一声“谢谢!”随后又说到:“龚主席,我虽然没有见过你的面,
“可是我听姐夫常常说你很大气,大度包容,心胸开阔,现在一看,你果然是大人有大量。我的错误给你增添了那么多烦恼,让我补偿一下你吧?”
“这事儿,我说过去就过去了。什么补偿?不要再提起了!”龚主席摆摆手,意思是让他打住。
“龚主席,你真是个讲究人。这样吧,如果你执意不要补偿的话,有时间请到漂流山庄去,让我好好的接待接待你!
“我们漂流山庄,好玩儿的东西多了去了。你到了那儿,一定会大开眼界!”
“呵呵,漂流山庄……”龚奇才见他这样的与自己套近乎,不由地想起了他们袭警的事,
顺便想听他怎么说,就问了一下:“幼春,昨天晚上我看晚报,听说你们和乡派出所警察发生冲突了。怎么回事?”
“龚主席,这事儿,可不怨我们。我们和古陵村的农家场院发生竞争,出现矛盾应该由我们自己谈判解决问题。
“可是,那个老唐,竟然会以乡ZF的名义,调动警力对付我们,这是干什么?把我们当成罪犯了?
“再说,我们的员工不过是损了他们的一张广告牌,他们乡派出所的警察就出动了?还对我们的保安人员大打出手。这不是滥用职权么?!
“他们买通了记者,颠倒黑白,捏造事实,搞假新闻,我们还没找那些黑心记者算帐呢!
“龚主席,你除了看报纸,还听到什么了?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们的一面之词,如果将来市领导问这事情,你可要为我们作主啊!”
接下来,就装出一副可怜相的样子来,恨不得称龚奇才为主持公道的青天大老爷,几乎要跪拜下去了。
“呵呵,这事儿,我只是随便的问问,我一个小小的文联主席,哪儿能作得了什么主?这样的事,希望你处理好,不然的话,对你姐夫影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