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一沉,知道混战之中,被人打到在地,只有抱头挨打的份,急忙拉住老主任说道:“你用手机报警,我快点回去帮他,要不他会出事儿的!”
老主任也回头一看,急匆匆的报了警,看到保安组长吃亏了,大吼一声折回去帮助他了。
老主任冲了回去,推开围住保安组长乱踢乱踹的几个小混混,拉起保安组长就跑,保安组长身子不弱,肉到也厚,
挨了十几脚也没什么事,跑了几步,小混混们追近,保安组长回身一个横肘打到一个小混混,老主任也站定脚步,两人开始反击。
平心而论,几个小混混的身手不错,看得出是麻脸儿身边的专业打手,七、八个人打两个人,应该早就得手了,
哪知道看不出眼前一胖一瘦的两人打起架来,也是不要命的主,下手也狠,对打了几分钟,满脸是血了居然还能打。
打架其实一般都是几分钟的事,打架打得飞沙走石、飞檐走壁,那是电视里的才有的,现实里打架,
人少的一方永远是吃亏的,两边都没有家伙的情况下,拳头硬的,不要命的或许会翻盘。
几个小混混也挨了不少拳脚,却见两人还是好像疯了一样冲上来厮打,好像一副拼命的架势。做打手的也有些江湖忌讳,
当今的世道,虽然自己是给老大当打手,但一般教训人很少以命相博的,他们不敢把人打死,毕竟自己只是打手,不是杀手,杀人是另外一个价。
胆怯之下,几个小混混开始逃跑,没跑几步,国道上开来了一辆警车,冲出十几个便衣警察模样的人,追着几个小混混就打。
在一旁看热闹的麻脸儿吓得目瞪口呆,口中叼着的烟掉到了地上,跟着也想跑,另一边又冲出几个汗王岭乡派出所的警察来,将他打到在地,开始狠狠的教训。
保安组长和老主任几乎同时一起瘫坐在地上,保安组长眼角被打破,鲜血混着汗水直流,但他还在笑:“差点老命都丢了,老主任,你怎么又回来了?”
老主任眼睛被打得歪斜在一边,鼻梁骨挨了一拳,也是鲜血直流,他狠狠的擦了一把,看了看衣袖上的血迹怒道:“我是那种丢下兄弟的人吗?”
保安组长看着几个警察追打麻脸儿一帮人,奇道:“报警半天了,这几个人怎么这会儿才冒出来?刚才追着我俩打的时候,没见他们人影。”
老主任掏出纸巾塞住鼻子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他们是警察,懂法。谁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大概是想让我们起个带头作用吧!”
保安组长冷笑道:“他们平时维持秩序多,打架斗殴这种事儿遇见的少,一看见血就有点儿害怕了,
“回去我告诉唐书记教训他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里是汗王岭乡的地盘,遇到侵犯我们利益的事,必须冲锋陷阵才行。”
老主任呃了一声问道:“警察来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保安组长挣扎着站起身说道:“既然是警察来了,咱们去介绍一下情况,也许是需要我们做个笔录。
“然后你就可以回去了,你是村主任,不应该和这些小混混们有什么瓜葛,他们打他们的,我们打我们的,走啦,我去那边和警察沟通一下情况!你歇息一下吧。”
老主任也挣扎着爬起身笑道:“五年了,这架打的舒服,不过说真的,还真他娘的疼,唉,你打个电话叫辆急救车来啊。”
保安组长皱眉道:“你自己不会打么?”
“我手机可能是丢了。”老主任嘟囔道。
“没什么,走吧,咦?!这是怎么回事?”保安组长脸上一抽,看到面前的情况,惊呆了!
原来,一辆面包车突然间从东面方向急驶而来。车停下之后,竟然下来了十几个穿城管服装的人。
“这车,好象是漂流山庄的。这些灰狗子, 是来帮咱们的?还是帮漂流山庄的?”
“警察在这儿,他们还敢为虎作伥?”老主任大大咧咧的,不以为然。
“我看不像。你看,他们一来,麻脸儿那几个小混混欢儿上了!”保安组长觉得不对头,立刻告诉老主任“老主任,你快走,回去找冯刚搬救兵,来支援这几个警察。”
老主任看到这些城管果然就冲着警察去了。顿时就傻眼了。哪里来的城管?敢向警察挥拳头?!!
心里镇静的一想,觉得眼前的事,这样的事,岂止是打架斗殴那么简单?
多年的江湖历练和官场经验提醒了他,这样的事,一定是上面的大人物发生了冲突,
才造成了这样大水要冲龙王庙的局面。他哪里还敢多想,拿起电话来就找到了唐书记。
“什么?城管敢打我们警察?反了他们了!我通知县局刑警,马上全员出动,去支援你们!”
龚奇才刚刚上班,兰蔻就送来了昨天晚上的《锁阳晚报》。报纸上的头条社会新闻,被兰蔻圈起来,提醒他看看。
本报讯(记者 赵三军) 最近,不断有汗王岭乡居民向本报反映,11月17日上午,县城管大队在执法过程中,与古陵乡派出所警察发生冲突,警察不得不拨打了110向县局求援。
县局警察赶到现场制止时,却遭到了这些城管围攻,民警张卡的警服被撕破,并被强行押上城建监察执法车。
随后,20多名城管押着张卡来到河西县公安局二楼,称张卡干预城管执法,要找公安局长理论,场面十分混乱。
县公安分局刑警队赶到后,才稳定住了局势,12名城管被当场控制。昨天,仍在住院治疗的张卡在接受本报采访时,几度哽咽。
称当时在车上被城管卡着脖子,几乎要窒息,“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更让他难以理解的是,
对他下狠手的不是社会闲杂人员,而是执法人员,而对方反说他动手打人,要不是有现场执法记录仪,他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