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芝感受到龚奇才的手臂在发颤,只有真正优秀的男人才值得她挖空心思去折磨,折磨男人似乎是上帝赋予她的权力。
她愈加兴奋,已经开始勾画是和他在雾潭里相拥相吻,还是两人CL的并排躺在夜幕之中,手拉着手一起仰望天上的星星,一幅野合画面仿佛就在眼前。
他和她就要把梦想转换成现实了,她用力网上拉他的双臂说:“你站起来,我要你抱着我,我冷。”
龚奇才站不起来,灵芝的外在条件无疑比他过去见识到的任何顶级女人还要出色,何况是她主动向他求欢。
他双手颤抖,哆哆嗦嗦道:“灵儿,我不是柳下惠,我不可能对你无动于衷,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哗啦啦,哗啦啦……手机铃声响了,在寂静的夜幕里显得特别刺耳,这个电话来的正是时候,龚奇才像找到救星一般,急忙取出手机,心里话:
手机铃声挡驾,是巧合?还是预示其他?当他看到手机显示的来电号码时,像是被捉的偷儿愣住了,嘴唇变得不那么利落::“是……乌有大师……的电话。”
灵芝听到电话铃声也是浑身一颤,她悲哀地意识到,即使是自己如白素贞那般迷人,她也做不到无视法海和尚的存在。
乌有大师是省里的大仙级人物,龚奇才对他崇拜有加,自己这个无名之辈,哪儿能逃得出他的监控?
表面上,龚奇才和自己已经没有距离,但是,无形的乌有大师横亘在两人之间,像一座难以跨越的山峦。
乌有大师与龚奇才友谊带来的烦恼让灵芝不能不认真审视这个曾经被她看成“庸官”的男人,重新审视得出的结论是:
龚奇才饱学、善良、包容、多情,应该是女人情侣的首选,最关键的是他能给与女人安全感。
此情此景,灵芝犹豫了,若自己再主动一点,在情欲上彻底征服龚奇才,今后怎么办?
她知道,性对自己这个艺术学校的毕业生而言不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她不仅有一个留校的研究生男朋友,还间歇地和省城的几个大款保持约会。
她和网友、公关交际场合的陌生帅哥都发生过交往,为了毕业后能够找到工作,她在人才市场上和一些人事官员有着长时间的亲热联系。
对那些长期觊觎她身体又手握实权的官员,她偶尔也会让他们见识一下自己的荤腥味道,但是她绝不轻易地付出。
但是,她从来没有爱过和她有过亲密交往的任何男人,在她的字典里,“性”可以是本能,也可以是宣泄,或者是征服,或者是交换,唯独缺少爱。
当她发现自己第一眼就喜欢上龚奇才时,突然意识到“性”是他最珍重的心域,她不能不尊重他的价值观,勉强他只会适得其反。
“我理解你,你是个好男人。”灵芝默默地拾起衣服穿上,也不招呼抱头坐在原地的龚奇才,一个人顺着来路走了。
龚奇才不能肯定自己是不是在“偷情”,至少应该算是“亚偷情”吧,“亚偷情”算不算背叛?他接听乌有大师的电话时嘴唇是哆嗦的:“喂,我、我是龚奇才。”
“你现在哪儿?”不知道怎么回事,电话里的声音换成了兰蔻。大概是她感觉龚奇才的声音有些异样。就追问他的位置。
“我在“夏宫”宾馆后面的雾潭景点,电视剧杀青了,我准备回市里了。”
“嗯,怎么这么久才听电话?”
“刚才手机铃声调的是震动,没有听见。”龚奇才很自然撒个谎。
“你的手机铃声不是电铃声音吗?什么时候改震动的?”
“刚才在‘河边’拍摄现场,噪音太大,所以把铃声调为震动了。”龚奇才只好编一个谎言。
“怎么听不见演员们说话?灵芝在吗?”
“她在‘河边’,要喊她过来接电话吗?”龚奇才只好继续编织谎言,他快要招架不住了。
“不用了,你们在哪儿吃的饭?”
““夏宫”宾馆的大餐厅。”龚奇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儿夜晚的景色美吗?如果有一天能挽着你的手和你在山间小路上散步,就像台湾校园歌曲唱的那样,心情一定很愉快。”
龚奇才感觉兰蔻始终在注视着自己和灵芝的一举一动,陪着小心说:“等你有时间,我陪你在这宾馆住两天,这里的夜色静谧又不失浪漫气息。”
“奇才,我在省新闻出版局开会,需要到省城住几天,什么时候回去,我会给你打电话。”
“你在省城准备住几天?”
“至少要住七天。期刊的事儿你不用操心,专心拍摄电视剧吧!把那些男女演员管理好,千万不要传出什么绯闻来。”
“放心吧,如果你不在市里,我就晚回去两天。”
“你想回去就回去。管我干什么?”
“没有你,我回去觉得没意思。”
“去去……我挂机了啊!这是乌有老先生的手机,我那没有电了。”
龚奇才刚收起手机,就听远处灵芝“哎呦”一声,他循声向来路跑过去,黑暗中就见灵芝身体侧歪倒在山路上。
“灵芝,你怎么了?”他蹲下来想搀扶她,她摆摆手,带着哭腔说:“我的脚扭伤了。”
龚奇才不由分说抱起她,想到回“夏宫”宾馆还要摸黑走六七百米的山路,就对她说:“我抱着你走路瞧不见道,怕再摔到你,我背你行吗?”灵芝点点头。
龚奇才借着微弱的星光找到一块凸出来山石,把她轻放下来,然后弯腰蹲在她面前,让她爬上自己的肩膀。
不费劲站起身,两只手反抱着她的屁股网上托了托,让她趴在自己的背上放松下来。这一连串的动作让灵芝心悸不已,她已经很久没有男人这样呵护过了。
龚奇才在农村生活时经常走夜路,他步履稳健,歪着头安慰说:“别担心,宾馆医务室那儿有‘藏红花油’,那个大夫还擅长推拿接骨,这点事儿他手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