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汗王岭的天气冷了,ZW、野合都要脱掉衣服,那里的环境确实是拍不了,宾馆房间里虽然暖和,但是周围没有野外的景色,影响拍摄效果,无法拍。
总之,这一场戏的难度,恐怕要比石头儿和丽姐两个现代人逢场作戏的床事难度大多了。
“这事儿,你去安排吧!”对这种具体工作,龚奇才实在是不好表态,更不好插手。
心想,你是导演,你想不想补拍?让谁参加?在哪儿补拍?全部的事情都交给你处理,除了拿钱,别的事儿我不管了。
月上中天,银光似水。夜深了,人散了。幽静的省城郊外披上了一层薄纱。深秋虽然多了几分清冷,但是月色撩人,却增添了几分浪漫的色彩。
龚奇才在卫生间冲了澡,忽然觉得大楼里分外安静了许多。来到走廊一看,没有一个人影。通常总是开了房门的顾问大姐,此时此刻也是房门紧闭。
“喂?人呢?”龚奇才禁不住诧异了。情不自禁掏出了手机。
“龚总,你站在这儿干什么?”刚刚按了昏鸦的手机号码,服务台那边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问话。一看,竟然是灵芝。
“灵芝,他们……都去哪儿了?怎么一个人也没有了?”龚奇才奇怪,演职员们都走了,灵芝这个女主角怎么没有跟着去呢?
“呵呵,龚总,他们……都去干坏事了。你……能陪我出去走一走么?”灵芝深情的望着他,发出了热情的邀请,或者说是一种请求。
“干坏事?”龚奇才笑了笑,立刻明白灵芝说的坏事是指什么了。总之是灵芝不想做的事,她就称之为坏事了。
看看灵芝那副灿烂的笑容,龚奇才才觉得自己这个总经理和电视剧里漂亮的女主角,本来应该是亲密无间,或者是应该发生点儿什么的。
但是,自从她来到剧组,两个人竟然都是那么陌生。
也许是自己与她的爸爸妈妈多次接触,太熟悉了,她对自己有一种对于长辈的敬畏吧?
如果不是先前发生的那些个事情,如果他们之间素不相识,他们之间绝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可是,不管他们曾经发生过什么,这些日子,灵芝毕竟是承担了女主角的重任外;
她还十分出色的完成了《寻找汗王岭女神》文化活动的表演任务,就这一点,作为总经理,应该对自己的业务骨干员工好一些。
省城算命大师乌有嘱咐自己要防范她的那些话,一直让他对灵芝存有戒心,但是灵芝对他并没有显出恶意和不满来。
这就让龚奇才的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位灵芝姑娘,真的像那位乌有大师说的,她是一位蛊惑男人的狐媚美人吗?
如果不是,她怎么长得那么像?而且她自己也承认是半夜出生,疑神疑鬼呢?而且,连岳母、石英看了她的照片,也直喊“这姑娘会迷惑男人的。”
有时候,他的心里甚至于常常发出这样的疑问:她,到底是谁?
龚奇才带着灵芝从西院的角门出了“夏宫”宾馆大院,壮着胆子和她开玩笑:“出了宾馆,这附近的山里可没有人烟,连猫狗都看不见,你怕不怕?”
“怕什么?不是有你在吗?你是个大男人,听说还懂得武功。应该是最佳保镖了。”
“你凭什么信任我?你认为我是好人吗?”
“你不是好人?难道你还能吃了我?”她毫无惧色的问他。
“吃了你倒不至于,其他……就不好说了。”龚奇才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哈哈哈,灵芝笑弯了腰:“其他?我还怕你QB我不成?等会到了没有人的地方,我倒要验证你有没有胆量QB我,没准是我QB你呢。”
龚奇才后悔和灵芝开这句玩笑,他属于那类有贼心缺少贼胆喜欢玩暧昧的男人。
此情此景,月朦胧、影朦胧,虽然没有夏天花儿的香气丝丝缕缕,夜虫的鸣唱此起彼伏,但是月夜下的心情可以无限绽放。
山间蜿蜒崎岖的小路上,人迹绝踪,黑幕笼罩,宛如被黑色绸幔围裹着,阻隔了世俗世界可怕的窥视,空间绝对是私密的,这样的氛围太诱惑人放纵情欲了。
这样的环境里,一男一女在一起,任何一个暧昧的动作或者暗示,都可能点燃起焚烧一切的急情,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准备好投身于这样的火焰去焚烧自己。
面对主动与他开玩笑的灵芝,他不敢再调笑下去,只好装作缴械投降的姿态:
“灵儿,我承认在你面前我心里有阴影,我自卑、缺少自信,刚才说那句话,算是是‘猪八戒照镜子―自找难看’。”
“你叫我什么?灵儿?”
“我听顾问大姐这样称呼你,觉得很好听,就这么称呼了。怎么,我错了么?”
“没有。我喜欢你叫我灵儿,龚总,其实你根本不用自卑,你在我心里非常优秀。”
“我怎么找不到这样的感觉?你是指哪方面?”龚奇才耍了个滑头。
“你是一位称职的总经理……”
“很多的人认为我木讷,太严肃。”
“作为文艺界的领袖人物,你的严肃就是善良。”
“唉……‘善良’现在已经贬值了,和‘无用’是同义词,男人善良,只能说明他思想枯竭,事业缺少建树。能做大事的男人一定是特立独行,无需介意周围的人如何评价他。”
灵芝有些懵了,自己明明是真心在夸他,让他这样一注释,全都变成了缺点,她还找不到理由批驳他,是哪儿不对劲呢?她一时无话可说。
“唉……”龚奇才又长叹一口气说:“可见‘品质’这个东西是虚无飘渺的,没有‘时尚达人’、‘超女’、‘快男’来的实在。”
“你在男女关系上很有道德操守。”灵芝突然想到在拍摄裸泳戏时龚奇才要求严格清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