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总经理,有事么?”尽管心里厌恶,但是还要表现出礼貌的样子,毕竟,自己是在县、乡的地盘上,能不得罪的,尽量还是搞好关系。
“今天中午,本小姐有请。请问可否给个面子?”小牛姑娘显出了一副诚挚友好的样子。
“不行!”听了小牛姑娘的话,旁边的昏鸦首先拒绝了,“龚主席今天有重要的活动。实在没有时间。”
“昏鸦,不要翻脸不认人好不好?!”小牛姑娘似乎是抓住了昏鸦什么短处,撇了撇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接着又说:“龚主席,我知道你是个大忙人。可是,今天中午作东的,不是我一个人。”“还有谁?”龚奇才问她。
“唐书记!”小牛姑娘脱口而出,“主席,你可以拒绝我这个无名之辈。可是,地方官的面子,你得给吧?”
小牛姑娘大胆地挑战着龚奇才的眼神儿,大有不达目的决不收兵的意思。
“唐书记?我不熟悉啊!”龚奇才摇晃着脑袋。疑惑地说道。
“酒杯一端,不就熟悉了么?”小牛姑娘嘻嘻哈哈地说道,接着又强调说:“将来你们电视剧组进驻河田村漂流山庄之后,凡是需要村里配合的事,可都得唐书记亲自布置呢。”
龚奇才听了小牛姑娘的话,就觉得唐书记的酒局是必须要参加的。
因为,他从当地村民的嘴里,知道唐书记对漂流工程项目一直是支持的,不止一次开会布置,
如果这方面的关系处理不好,将来一旦有事儿就不好说话了。随后告诉小牛姑娘:“好的。我去!”
“谢谢龚主席如此豪爽。请上车吧!”小牛姑娘的手一招,另一辆闪亮的轿车开到了龚奇才面前。
“那好吧!刘主席、昏鸦、小晴,咱们就一起去那儿吧!”龚奇才招呼了一声,上了闪亮的车子里。
刘绘画和余小晴就在后面坐了小刘的车。昏鸦借故有事,拒绝参加。大概是难以面对小牛姑娘吧?龚奇才只好随他去了。
车子驶出河田村,小牛姑娘就搂住龚奇才的脖子,疯狂地吻了起来,简直到了啃的程度。
“龚哥,在别的男人面前,我是天鹅。在你面前也只有在你面前,我变成了鸡婆。”
她咬住龚奇才的右耳说。“我知道文艺界很多的漂亮女孩儿都爱你,我刚才跟那个刘绘画副主席说了许多好话,她才让我陪你坐一辆车的。
“龚哥,我不是那种见了男人就解裤带的骚货,除了你,我还没正眼看过其他男人,像你这样的真正的男子汉,真是凤毛麟角,可遇不可求。
“随你怎么看我,我都要交到到我认定的朋友。”
“这是去哪里?”龚奇才没制止她的疯狂举动,为了今后与乡镇的关系,干脆让她多沾点便宜。
“唐书记请你的客,我只是作陪。去乡ZF附近的海洋酒家,快到了,让我给你把口红擦掉。”她擦着擦着耐不住又亲了起来。
女人要么不疯狂,一旦疯狂起来,男人们也望尘莫及啊!龚奇才感慨万端。
“海洋酒家”是汗王岭里名头最响的酒家之一,它是由省城一家设计院设计的一栋船形建筑。周围设计了环绕的水面,好像是一条船泊在海岸上。
从远处看起来,上面彩旗飘飘,下面波浪滔滔。如果到了晚上,夜幕临空,华灯齐放时刻,人在船上走,影在水下漂。一个人头朝上,一个双脚倒挂,上上下下,给人一种奇妙的幻觉。
迎宾小姐看到龚奇才身边的两位美女,自惭人秽,羞得多鞠了三个躬。领班小姐倒还人模人样,将他们领进了豪华的“近水楼台”。
山沟里竟然会见到如此奢华的包厢。纵然是过去的王宫御膳房也不一定有这等金碧辉煌。
“这包厢收费多少?”刘绘画盯着领班小姐问。
“管它多少,总不会要十万八万吧。”小牛姑娘毫不在乎的说道。
“请龚主席和刘大姐点菜。”小牛姑娘将两本菜谱分别递给龚奇才和刘绘画二人,“只要你们喜欢就点,不要管价位高低。”够豪爽,有气魄,地道的总经理口气。
“唉,我最喜欢的麻婆豆腐却没有。”龚奇才边看菜谱边叹道。
“还有我最喜欢的泡豆角也没有。”刘绘画附和。
“我说两位领导,你俩一唱一和的搞什么名堂?明知这是高级酒店,哪来麻婆豆腐、泡豆角?”小牛姑娘快言快语。
“我们四个人,每人点两盘,这才公平。”龚奇才终于想出了卸责的点子。
“好,我赞成。”刘绘画又附和。真的有点像夫唱妇随的味道。
“龚哥,你喜欢饮什么酒?”小牛姑娘口里的“龚哥”真像加了糖,甜蜜蜜的。
“河西本地酒,汗王醉,先来两瓶吧,”龚奇才在仔细欣赏小牛姑娘两个与众不同的酒窝。
“龚哥,这种酒也没有。”她似乎在欣赏龚奇才的国子脸,眸子神采奕奕,又似乎在传递某种密码。龚奇才一时无法破译。
“客随主便,我什么酒都喝,只是不喝洋酒。”龚奇才声明。
菜上席,酒入杯,唐书记腰缠餐巾布从其它的酒桌上走过来,小牛姑娘为他介绍今天晚上的贵宾,唐书记挨个亲切友好的握手,随后就致祝酒词:
“尊敬的龚主席、刘主席:为了感谢市文联协调漂流工程项目,并派电视剧组进驻我们乡;今天举行这个便宴。算是欢迎,也算是代老乡长汇报了。现在我先敬龚主席一杯……”
接下来,唐书记按照官场酒桌上的规矩,依照职务大小敬了一圈子酒。
哦,怪不得老乡长说汇报工作没有动静,原来唐书记这是以酒代替了。
接着,龚奇才就问小牛姑娘:“老乡长现在是怎么回事?还执政吗?”小牛就说:“老突早就下台了,唐书记对他客气,让他当顾问在乡ZF坐几天,
“他就把自己当回事了,指手画脚的。今天宴请你,我故意不让他参加的,龚哥,如果你和他话不投机,会不会当场干架?”
“唐书记请客,我就是和他再有矛盾,也不能干架呀!”龚奇才笑了笑,就知道老乡长的执政算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