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怪不得石英这么高兴,原来是岳父大人解释了其中的重大意义啊!
“老婆,先别高兴。我这一下,可是要得罪人了!”龚奇才就说,市作协原来编辑了一个内部资料性质的刊物《锁阳文学》。自己这正式的期刊一出,他们那边就得停刊了。
“他们那种内部刊物,发表作品评定职称都不起作用,谁肯投稿给他们?再说,你这正式的期刊一出,
“文化出版单位连内部刊号也不会批给他们了。没有刊号,就是非法出版物。哪个敢出版?”石英并不把这些人当回事儿。
其实龚奇才考虑的是,这个正式期刊的出现虽然填补了本市没有文艺刊物的空白,但是却也侵害了市作协那伙人的利益。
他们主编的《锁阳文学》虽然不是正式的期刊,但毕竟是以市作协主编的名义存在了几年了。
首先,他们凭着那块文学阵地,可以发些颂扬性的文章为一些民营企业家树碑立传,虽然挣不了大钱,但是交些朋友,赚些烟酒钱不成问题。
另外,既然以文学刊物的面目出现,就有很多的文学青年为了发表作品而讨好他们。借此机会泡泡帅哥美女不成问题。
可是,自己那《锁阳满族文艺》的出现,却将本市原来的文学格局打乱了。也许他们还做着美梦,以为自己会将这正式的期刊顺理成章交给他们作协来主编呢。
没想到他这个主席却要亲自操刀,由文联主编,这样,他们的社会声望、经济利益都会受到影响。但是,龚奇才自知他们也不会闹到哪儿去。
文联有创作评论部,有这方面的人才。上级业务部门对于文艺期刊的归属也没有明确规定,自己凭什么就把运作来的期刊编辑权、经营权交给他们?
龚奇才考虑更深的,是想通过这一本正式的期刊,形成文联对于县区文联和各艺术家协会的凝聚力。将一向散漫的文联变成工作单位而不是闲散混日子的单位。
文联的人长期以来形成了一个观念,那就是这个地方没有硬性的工作任务,在党政机关只是个帮闲部门,在这儿工作的人只要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对得起这份工资就可以了。
什么开拓进取,什么建功立业,根本想都不想。所以,文联机关这十几个人,真正干活儿的只有办公室这几个管家型人物。
其他人,包括两位副主席,基本上都是混日子的。这样的精神状态,怎么能有所作为呢?
而想让文联的人紧张起来,行动起来,首先要给他们分配工作,让他们有工作压力才行。
而有了《锁阳满族文艺》这么一本期刊,就可以把人们的清闲自在的状态调整到工作状态了。
他想,他可以担任主编角色,让两位副主席担任副主编角色。创作评论部承担编辑部职能,办公室则承担销售部、广告经营部、财务部的职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