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结婚后,都是依靠了余小晴外公——锁阳市第一任文联主席徐长山的背景发展起来的。
后来,余小晴的父亲与其他的女演员发生了风流故事,两个人离婚,余小晴就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为这,余小晴在任何场合都不承认她父亲的存在。
哦,听了兰蔻的介绍,龚奇才感慨万端:梨园多风流,名角亦悲伤。看来,余小晴好象是凭借外公徐长山的关系才得以进入到文联机关的。
前些日子,那个刘绘画副主席几次三番地鼓动自己把余小晴从办公室赶走,说她没有大专文化,不适合当公务员。
看到余小晴工作兢兢业业的样子,自己一直没敢下手。现在,才觉得刘绘画这个人太狠了。如果自己赶走了余小晴,文艺界那些老艺术家会怎么看待自己?
接下来突然就想到了一件事情,修主席强调了那个汗王岭环境保护宣传的事。那么,恢复文学期刊的事还搞不搞?
兰蔻说,省文联的指示就是咱们的最高指示。其他的都是次要的。恢复文学期刊的事搞不搞都无所谓。
不过,你在竞选文联主席时有过这方面的承诺,不搞可能会失信于文艺界那些文学爱好者和作协的人,尽量还是别让人家失望。
“嗯。有道理。”龚奇才点点头表示同意。接下来,兰蔻却又说到了一件事情:“奇才主席,有个现象,我怎么觉得有点儿怪呢?”
“什么现象?什么怪?”龚奇才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文联这些人,还有协会那些人,怎么对你尊敬不起来呢?”她竟然是说了这么个现象。
“这个,我还没有觉得。”龚奇才确实是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
“奇才主席,我不是有意挑拨离间。我是说,平常没什么事儿也就算了。可是,昏鸦的电视剧本《母亲河歌》,那是你决定投资拍摄的,
“省里的影视界炒作的多热闹啊!咱们锁阳的媒体,为什么就没有动静呢?难道说,他们不服你的气?”兰蔻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报社主编是宣传系统老资格。他怎么会炒作我们的作品?”龚奇才想到了一个原因。
“报社可以无动于衷。可是,市作协是咱们文联的啊!他们的刊物为什么对这电视剧本这么冷淡?他们是瞎子吗?”兰蔻把这事儿看得更重了。
是啊!她这么一说,龚奇才倒是觉得问题严重了。按理说,一个城市的文艺部门投资拍摄一个电视剧,媒体应该是发“简讯”的。
或者是由作协组织开个研讨会,对剧本评论一番,吹捧一番。他还以为市作协会为昏鸦的大作大动干戈,炒作一番呢!但是,他们竟然会冷眼旁观,毫无反映。
“算了,市作协那文学杂志,没有正式的刊号,不过是个内部资料性质的玩意儿,不准发行,不准做广告。那种杂志。指望它们……没意思!”
龚奇才不想这么议论文联的是非。
“可是,如果你与北港市那边谈妥了联办《民族文学》,那就是正式的文学期刊了。那就不能把持在他们手里了!”兰蔻竟然会想到了这一层。
“好的。我考虑考虑。”龚奇才觉得这是个问题,答应认真的思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