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秀清离开座位,走到门边,轻轻关了房门,皱着眉头道:“主席,你怎么能乱来,小心人家说你是‘托’,一旦传出去,影响了美术馆的声誉,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龚奇才哼了一声,摆手道:“这男人不地道,他根本就不是在谈价格,你瞧他身上的穿戴,用的皮包手机,都是高档货,
“他哪里是缺钱的主,无非是借着买画的机会,和你搭讪,将来从这里多拿些好作品送礼,我瞧他没安什么好心。”
宋秀清呵呵一笑,摇头道:“主席,你别说得这样肯定,好多人都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风光,五千元也不算小数目了,在价格上商议一下还是有情可原的。”
龚奇才想了想,就皱着眉头说道:“院长,以后美术馆业务上的工作,还是雇用年轻人来做吧,你在书画院还有很多的事要做,你负责宏观管理就好,不必亲自去做,这样太辛苦了。”
宋秀清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来,柔声道:“好吧,那就听大老板的,过些日子,找到合适的人选,我就不负责价格谈判,只当甩手掌柜的,这样总成了吧?”
龚奇才嘿嘿一笑,点头道:“那样最好。”
宋秀清回到办公桌边,笑吟吟地道:“主席,知道上午的成交额有多少吗?”
龚奇才想了想,随口道:“我瞧来的人不少,应该能有十几万吧。”
宋秀清莞尔一笑,摇了摇头,轻声道:“错了,是三十七万。”
龚奇才倒吓了一跳,有些不信地道:“院长,怎么会卖出这么多?”
宋秀清浅浅一笑,温柔地道:“顾老介绍的那位画家果然了不起,他只带来两幅长轴作品,居然都被一位商人看中,以一万每平尺的的价格买了去,单他个人作品,就卖了十八万元。”
龚奇才怔了怔,皱眉道:“买画的人是不是穿着一身唐装,拄着拐棍?”
宋秀清抿嘴一笑,有些诧异地道:“主席,你怎么知道?”
龚奇才笑了笑,轻声解释道:“他是黑马公司董事长老袁薄,我刚才在楼下遇到他了,出手这样阔绰的人,在锁阳恐怕也不多见,所以第一个猜到他。”
宋秀清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惋惜地道:“其实那幅画卖低了,顾老认为,假如那位画家能够获得与实力相符的名气,那两幅作品至少也能卖到三十万。”
龚奇才不动声色地说道:“院长,你放心,他要是真有那个实力,成名是早晚的事情。”
他们两人正说着话,走廊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龚奇才微微一怔,赶忙站了起来,暗自苦笑道:“领袖真迹果然不同反响,连于副市长也来捧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