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作品也很优秀,只是苦于没有名气,作品无人问津。咱们要是能运作好了,说不定会推出大师级的人物,
“还有,文化局下属文艺馆、所的专业美术人员,都在单位呆腻了,也想做些事业的,咱们只要以诚意待他们,挖人、挖作品都不成问题。”
龚奇才微微点头,接过书画院长宋秀清给他的一份资料,通过上面翔实的数据,不难看出,中国书画作品虽然不如外国的油画高调,但却实实在在的在市场中抢占了巨大的份额。
其中,水墨画年交易额竟然已经连续三年超过百亿,在去年下半年,中国嘉德秋拍成交4亿元,其中中国书画各专场成交额3亿元。
而在北京全年书画成交额的7亿元中,中国近现代书画专场成交额为2亿元,中国书画成交额仅为2千万元。
材料中还有一个事例:省城一家规模并不算大的画廊去年底精心组织的一次精品中国书画展,当时就卖掉了389万元的画,几乎是一售而空,中国书画市场之火爆,由此可见一斑。
龚奇才看了那份资料,轻轻的笑了笑,点头道:“成,那咱们就开这个美术馆,既然是以咱们市文联名义创建的,名字就叫锁阳美术馆吧。
生意上的事情,由书画院具体操办,两位副主席可多过问一些,提一些指导性意见,如果遇到棘手的事情,我可以在幕后协调。”
散会了,人们纷纷离开,书法家协会那位张子道主席却不离开,磨磨蹭蹭地坐在那儿喝茶。龚奇才觉得奇怪,就问他:“张会长,还有事么?”
“哎呀,差点忘记了。”张子道吐了下舌头,一脸娇憨地道,随后赶忙站起来,鬼鬼祟祟地往衣兜儿里一伸,掏出一块黄色的玉石,双手捧着送过来。
一脸认真地道:“奇才老弟,这是我最珍贵的收藏品了,为了祝贺您来文联上任,也为了美术馆开张,我决定忍痛割爱,把它献给您,请奇才老弟务必收下。”
龚奇才接过玉石,仔细端详了一番,见这块玉石是纯黄色的,质地柔和莹润,纹理清晰,手感坚而不脆,就知道是件上品美玉。
忙摆手道:“子道兄,你的心意老弟领了,不过这块玉石太珍贵,老弟可不能收,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张子道却摆着手不肯接,拿眼去望旁边的李文墨,李文墨笑呵呵地道:“龚主席,这是子道兄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了吧。
“这块玉石是他从省城的小店里淘来的,拿回家后不到两天,老婆就为他生了儿子,孩子一出生后,他就更喜欢摆弄这块玉石了。
“平常宝贝得很,旁人想碰一下,她都不肯,难得这次大方起来,倒舍得拿来送人。”
龚奇才听了玉石的来历,更加不肯收,连连摆手道:“子道兄,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我可不能要,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龚奇才之所以拒绝,除了领导干部应该廉洁自律,他还想到了另一个事儿,在他竞选文联主席过程中,书法家们是起了反面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