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五大三粗的陶小万哪儿会让李琴打着他,他的胳膊肘儿轻轻的一抡,身子一躲闪,李琴就扑了个空,踉踉跄跄差一点儿没倒在地上。
这一下,顿时把龚奇才惊呆了,心想,李琴这是怎么回事?我好心好意的救你出来,你不领情也就算了,怎么倒跟陶大队长翻脸了?
“你个臭不要脸的老东西!”没想到,陶小万不吃李琴这一套,见到李琴发飚,他竟然会破口大骂起来:
“我是看龚主席的面子才放了你的。如果不识趣,我再把你扣起来,一会儿送到公安局的看守所,让你尝尝蹲笆篱子的滋味儿!
“你说你没有犯法,人家为什么举报你?你们考级一年挣几十万元,连文联的会费都拖欠不缴。你们的钱弄哪儿去了?!你敢说自己的手是干净的吗?!”
陶小万几嗓子喊叫出来,李琴竟然会老实了,只是在那儿大喘粗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会长你走不走我不管。反正我要回家给小孩儿送奶去了!”这时候,旁边的女会计已经是迫不急待的要回家了,见到李琴闹了这一出,很是不满意。
“李会长,走吧!人家陶大队放了你,你不感谢也就罢了,怎么还出口不逊呢?”余小晴看到陶小万毫不惧怕的样子,怕事情弄僵了不好收场,连忙打开文联的公务车门,催促李琴上车。
车子回到市区,到了饮食一条街,龚奇才让司机停车,说就在这里吃个饭,算是为李琴会长压惊,接风。
众人下车,来到一个快餐厅里坐下,龚奇才刚刚说了一声:“李会长,奇才晚来一步,让你受惊了!”那个李琴眼泪就流出来。
竟然会说了一句:“龚主席啊,谢谢你这么仗义执言,出手解救我们,为了表示感谢,我想,音乐考级的事,今后就交给文联来做吧!”
“李会长,你这是什么话?音乐考级是中国音乐家协会和省音乐家协会条条布置下来的工作,理应由你们来运作。
“这几年你们运作的不错,为什么要交给文联?今天下午我来解救你们,是文联主席职责所在,本人没有什么别的企图。
“请李会长收回此话,一如既往的做好这件事。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龚奇才鼎力相助就是了!”
“如果奇才主席这么说的话,那么,今年的考级收入,我都上缴文联吧!”李会长不知道是真的被感动了,还是想到了别的什么事,一个劲儿向龚奇才表忠心,献殷勤。非要贡献出点儿什么来才觉得心里平衡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抵销你们的会费吧!”龚奇才这才想起,文联之所以两个月发不出奖金,都是下属协会拒绝上缴会费造成的。
其中音乐家协会这个创收大户带头拒缴会费,已经欠帐10多万元了。如果他们带头上缴会费,再带动其他的协会补缴欠帐,也算是解决文联经费困难问题的一个渠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