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你们的工作人员按照规定要求都开收据了么?”陶大队长见到发货票的事不足以构成错误了,接着就厉声的诈了一句话。
“如果哪个工作人员收钱不开收据,请陶大队长马上指出来,我们自己解决。不一定把我们的人抓起来吧?”
秘书长大姐的语气明显的软弱了。看来,是不是哪个人收钱没有开收据,她好象也不敢打保票。
音乐家协会是没有编制、没有经费的民间团体组织。开展音乐考级这样的繁重工作,只能到社会上招聘人员或者是让协会会员的家属孩子来帮忙。
如果哪个人不遵守规矩,收了钱不开收据,那就是昧钱的贪污行为。举报人大概是抓住了报名收费中的工作漏洞或者是个别人的不轨行为,大作文章了吧?
“陶大队长,如果我们的音协主席支使下面的工作人员不开收据的话,你把他抓起来无可厚非。
“可是,她和会计两个人一直都在收费现场盯着,你们把他们抓起来,有点儿不妥当吧!现在的音乐考级正在关键时刻,
“明天,省里那些考官就要来本市了,如果不把孩子们上交的费用还给他们,音乐家协会拿什么来接待考官?考场的费用又如何支出?
“一旦音乐考级因为你们而停止了,那就不是文联或者是音乐家协会的问题,而成为全市的社会热点问题了。陶大队长肩负税务稽查重任,不会因为这个事让市长、书记找上门来吧?”
龚奇才心想,到了这个关节点了,索性上纲上线,把后果说得严重一些,不然的话,兴许他们会自我感觉良好,不以为然呢。
“那怎么办呢?你让我把人放了,把没收的款项退了。我向举报人怎么交待?”
陶大队长有点儿回心转意了,但是把吃到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心里当然是老大不满意。
“那个举报人?她是个什么东西?她依仗自己是审计局的处长,就想免交报名费,还要我们走考官的后门让她的孩子考级过关。
“我们不答应。她就无中生有的举报我们偷漏税。她这是捏造事实,别有用心,你们……让她当枪使了!”
“嗯!?”陶大队长本来半天没有回声了,听到秘书长这句话,立刻把眼珠子瞪大了。
“大姐,你这是怎么说话呢?”龚奇才听到秘书长大姐这分明是污蔑陶大队长的智商,这样说话岂不是越弄越僵,连忙缓和气氛。
说道:“陶大队长稽查工作认真负责,一丝不苟的态度令我们非常欣赏。这次对音协的行动也向我们敲响了警钟。
“至于审计局那位处长举报的事,我们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陶大队长,看在全市报考孩子们的份上,也看在他们家长的面子上,
“为了千家万户的和谐生活,就请陶大队长灵活处理一下此事好不好?不然的话,我们对市委市ZF领导,还有对省文联、省财政厅都不好交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