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太着急了,秘书长大姐说着说着,就呜呜的哭出声来。
这个李琴会长呀,明天省里的考官就要来了,他连个招呼也不打。这么做,简直就是想脱离文联的管辖范围,搞独立王国啊!
可惜啊,老天有眼,让你这独立王国经营不下去了。龚奇才虽然没有直接接触过文联的具体事情,但是音乐家协会的事他知道一些。
这个协会的李琴会长原来只是一家艺术餐厅的老板,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把原来的会长弄下台,自己上位了?看来,这位李琴好象是有些江湖手段的。
“大姐 ,别着急。一会儿,我亲自出马,去税务局稽查大队,把李琴会长保出来。”龚奇才听了秘书长大姐的介绍,断定这是那位审计局处长的报复行为。
心里有了数,决定要亲自出马“保释”李琴会长,可是,万一那些大盖帽不给自己面子呢?想到这里,就有些畏难了。
之所以产生畏难情绪,是因为税务局有点儿特殊性。他们自以为是省直机关,对市里的官员有点儿瞧不起的。
尤其是税务稽查大队的人,他们凭借自己的权力,常常去企业检查、翻帐本,稍微有一点慢待他们,就给你扣上偷漏税的帽子,轻则罚款,重则抓人。
有时候,市里的领导出面为企业说情,他们都不给面子,自己这个乞丐帮主去,岂不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嘛!
“大姐,你先回去吧。考级报名照常进行。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应该影响咱们的正常工作。”
龚奇才想到,每年的音乐考级犹如艺术高考,牵动了千万个家长的心,如果今年的考级被逼停了的话,自己这个文联主席就不好向市里交代了。
“奇才主席,真是谢谢你啊!我们一出事,很多人都以为文联领导会看热闹,袖手旁观呢!没有想到,你这新上任的主席不计前嫌,
“果断的对我们伸出了援手?真不亏是咱们文艺界领军人物啊!”秘书长大姐过去与龚奇才有一面之交,印象不错,现在看到他仗义执言,就说出了心里话。
“都是文艺界一家人,不必客气。文联文联,就是为了维护文艺工作者的权益才存在的嘛!如果出了事我不管,那还叫什么文联主席?大姐,你回去工作吧,我再了解一下情况。”
这时候,龚奇才忽然想起一个姓王的人来,他也曾经是摄影爱好者。其父亲是开照相馆的。他没有子承父业,从财经学校毕业后进入到ZF机关,现在已经是税务局副局长了。
他虽然不是税务局一把手,但是如果咨询有关情况,他肯定比自己明白的多。于是乎,就支走秘书长大姐和余小晴 ,打了王副局长的电话。
“哈哈,是奇才主席呀!听说你荣升了。恭贺恭贺!”王副局长一听是他,马上客气的祝贺。
“祝贺什么呀?不过是一乞丐帮主!”龚奇才就跟着发了牢骚,“讨饭吃本来就不容易,你们税务局还来敲诈我们……”
“什么?我们税务局敲诈?怎么回事?”王副局长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