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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晴一边诉说着病情,一边用幽怨的眼光盯着龚奇才看,那意思是说,我这么卖力气的工作,你还算计我?要炒我的鱿鱼,你也太不讲究了吧!
“如果需要住院治疗,就住几天吧!”刘绘画故意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想,现在文联机关最不缺的就是人。
你不上班了,机关各部门、下面各协会有不少学习过财务的女孩子呢!让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来文联办公室帮几天忙,她们都乐此不疲呢。
看到刘绘画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余小晴的脸上充满了痛苦的样子,但是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在一个强势的领导面前,是不敢有任何不恭敬的表示的。
“我不住院!”余小晴几乎是咬着牙,大声地表示了自己的意愿,“我这病大不了挺一挺就过去了。
“龚主席刚刚上任,我有很多财务上的事没有汇报呢!输了这瓶液,我就回家,明天照常上班。”
就在这时,医生进来了,余小晴向医生介绍了龚奇才和刘绘画,龚奇才也向医生了解病的情况。医生说:“她最好住院治疗。如果不住院,也要把开了的注射剂输完。”
最后,商定的结果是不住院,余小晴半天上班,半天来输液。随后,刘绘画扔下了二百元的慰问金,说这是文联党组的一点儿意思。
余小晴看到这装钱的信封有些感动,就表示感谢龚主席,刘主席,文联这么困难还想着来看望自己。自己病愈后好好的工作就是了。
从医院回到单位,龚奇才想起余小晴那副幽怨的神情,就知道刘绘画把宋秀清侄女儿要来当会计的风放出去了。问她:“余小晴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
刘绘画说:“我什么也没向外说呢。假设余小晴知道消息,也是宋秀清的嘴里传播出去的。”龚奇才就知道余小晴不会怨恨刘绘画了,坦然自若地说道:
“这个宋秀清,嘴怎么这么快?他的侄女儿万一考试出了问题,进不了面试分数线,我看他到时候怎么收场?”
天渐渐地黑了,龚奇才拎了包正要下班回家,手机发出了短信息提醒铃声,打开一看,是余小晴发来的:
“龚董事长,我输液完事了,你来接我回家好么?注意,不要坐单位的车来,自己打车来。”
呵呵,龚奇才看到这条短信息就笑了,看来,这个余小晴好象是准备好告诉自己一切了。
龚奇才坐文联的车到医院附近下了车,说是去一个朋友家串门。然后给余小晴发了短信息,说自己立刻就到医院门口。余小晴说自己正在医院门口等待他。
两个人在医院门口相会了,龚奇才招手拦了出租车,两个人都上了车后座位上。余小晴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无声的坐在那儿,脸上还是那么一副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