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林大夫,这是怎么了?”
见她这样,奎瑜立马得意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
淑琪一直重复着,恍若受到了天大的打击。
“这绝对不可能!”
她又将记药册捡起,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看它。
“不!大人,这不是我写的,是有人在后面加的。”
淑琪指着记药册,慌乱的眼神看着县太爷,这一刻,她多么希望面前这人真的能为她主持公道啊!
“喂!我说林淑琪!你这一而再再而三的狡辩就没意思了吧?刚开始你说我设计陷害你,我不追究,现在这记药册上记得明明白白,就是你开错了药方,你却又说是别人加的!那你倒是说!谁能在后面加?我可是从没去过你那破医馆!”
这会,奎瑜终于是不在像刚才那样沉寂,而淑琪,终究还是慌了。
“林氏!”
一声惊堂木的声响过后,县太爷那自带威严的声音再次传来!如同惊雷般在淑琪脑海炸响,而她,也瞬间安静下来。
“公堂之上,岂容你大吵大闹!你口口声声说被冤枉,可现实确是条条证据与线索全都指向于你,如果你有证据或是说辞能证明你的清白,本官定会还你公道,所有罪犯都会喊冤,那我是不是就不能治罪了?”
“可……可大人!这真的不是我写的!我清楚的记得根本没有加过这味药!”
淑琪的慌张此刻终究是掩饰不住!
“好!我给你机会,你说,这记药册上不是你写的,那是谁写的?觉得奎氏设计陷害于你,如果这也在他计谋之中,那你告诉我,他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这记药册上添上这一笔,他可是说这些天从来都没有去过你的医馆,即便是吩咐外人乔装看病,我想这任务也不好完成吧!或是根本完成不了,因为这本记药册应该一直在你视线范围内,谁动过,什么时候动的,你是一清二楚!”
淑琪沉默了!确实如县太爷所说,这记药册,外人根本没机会接触,几乎每时每刻她都看得到,没有人能在她眼皮子底下让她毫无察觉的就偷偷加上一笔。可这样的事情的的确确的发生了,让她不知所措。
“林氏,你可有想到是何人所为?”
淑琪半晌没说话,她闭上双眼,眼泪从绝美的面庞缓缓滑落,一丝凄美,一丝绝望!
她缓缓摇头。
“没有!”
如此平常的两字,说的却是如此艰难,声音都在颤抖!而她,也直接被这两字审判了命运。
“所以,说到底,你还是没有任何能够证明你清白的证据,所有的一切,也只是你一人的口头否认。”
淑琪木讷的点点头,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争辩了,深深地无力感从心头涌现。
“啪!”
惊堂木的声音再次响彻整个公堂。
“来人,将林氏押下去,听候发落。”
县太爷话音刚落,几个官兵立马上前,便欲将淑琪押下。
“慢着!慢着大人!”
正当几个官兵走到淑琪身后时,衙门外响起一阵急切的呼喊声。
“喧哗者何人?”
一个慌慌张张的人影从人群中挤出来,跪在堂下。
“大人!大人!草民,济世医馆大夫,堂下乃草民小女!小女年幼无知,犯下大错,作为父亲,责无旁贷,恳请大人能看在我们父女两行医济世多年,给小女一次改过机会,我这做父亲的,替她担了这罪!”
“爹!”淑琪哽咽起来!泪水不停在眼眶中打转,却又说不出话。
虽然林纪玄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刚才在衙门外听到县太爷下的命令,就知道自己女儿肯定已经被审完,不管如何,先抗下再做打算。
“嗯!”
县太爷嗯了一声,不知何意。
“念在你父女两行医多年,无功也有德,本朝律法也许可亲人代罪。但即便这样,罪人也不是自由身,需每月来此报道十次,不可出城半步,而且终身不得行医!”
林纪玄俯身一拜。
“多谢大人!”
而淑琪,早就呆在一旁不知所措,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林纪玄被押入了大牢,这番变故来的太突然,淑琪连父亲给她最后交代的话,都没听得太仔细。虽然她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始作俑者就是奎瑜,但此刻,她好似已经在心里承认自己就是一个杀了人的罪犯。
站在大牢的围墙外,她的视线逐渐模糊,父亲被关在里面,她觉得都是她的错,她多想现在进去看看,可门口的两个守卫定然不会放她进去。
“官爷!你知道我父亲什么时候能出来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走上前去。
“走走走!别在这妨碍我们,你父亲是过失杀人,虽不会掉脑袋,但你这辈子,也别想能天天见到他了!”
官兵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听到这句话,她整个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盯着地面,心中犹如被大石堵住一般,难以喘气。。
她现在好想大声嚎叫,诉说自己的冤屈,可她知道,没人听得见。
“哟!这不是林大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