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站在原地的赵承乾看着台面上的淫水,那股阴郁的气息都快要压抑不住了,他直接把桌子掀翻。
妈的,他真的好想好想将李年新锁在家里,把他操到哭哑了嗓子,操到腿都合不拢,操到除了吃他的鸡巴什么都不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摇着屁股求操、眼里心里只有他的骚货。
这个念头像毒瘾一样啃噬着他。赵承乾烦躁地捂住脸,指甲几乎掐进皮肉里。灵魂像被撕成两半:一半在嘶吼——上啊,把他锁起来!怂包!另一半却在发抖——锁住他的身体,也锁不住他的心,他会迅速枯萎的。
他在这种左右撕扯的痛苦里咒骂一声“操”,转身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狠狠冲脸。才渐渐冷静下来,他抬眼,对上镜子里自己那张的脸。嘴角的牙印鲜红刺眼,那一瞬间,所有的那些阴郁与暴戾,像被什么东西轻轻一戳,全散了。
他看着那道牙印,他轻轻的笑了。回到教室,李年新正低头写作业,瞧见他想没事人一样,他有些奇怪,这狗东西是去吃屎了吗。
赵承乾像是打了兴奋剂,整个人从地狱回到天堂。他坐下,对着李年新露出一个大到过分的灿烂笑容,配上那头乱糟糟的长发和嘴角的牙印,活像个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疯子。
李年新怪怪地瞥他一眼,赵承乾立刻收敛笑容,低头装模作样翻书,但整个人都在散发着一股粉红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