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瑜安立刻跟上，很自然地走在她身侧。自从离婚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并肩走回这个曾经共同称之为“家”的地方。他不自觉地朝她那边靠拢了一点距离，衣袖几乎要擦到她的手臂。
好在何懿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察觉。
电梯门闭合，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肖瑜安试图打破沉默，随口提了句信达项目的进度。何懿心不在焉地应了几声，眉眼间尽是疲惫，连说话的力气都仿佛欠缺。肖瑜安猜她最近大概没日没夜地加班，甚至可能连晚饭都还没顾上吃。
他识趣地换了话题：“晚上还没吃饭吧？我正好要做辣子J和酸菜鱼，要不要过来一起吃？”
何懿眼皮都懒得抬：“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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