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穿过破旧的窗帘，将狭小的公寓照亮。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荒唐后的石楠花香，混合着淡淡的红酒余味，粘稠得让人心跳加速。
奥莉维亚动了动身子，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后重新组装过一样酸痛。
尤其是被过度C弄的深处，此时还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坠胀感，她长长的睫毛轻颤，半睁开眼，视线里是伽百列线条优美的背影。
“你醒了？”奥莉维亚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和一种尚未褪去的温存。
背对她的伽百列脊背明显僵y了一瞬。她正坐在那张摇摇yu坠的书桌前，银发垂落在白皙的肩头，遮住了昨晚被抓挠出的红痕。
“不，我还在地狱沉睡着。”伽百列没有回头，声音冷冽如初雪，仿佛昨晚那个埋在人颈窝里撒娇索吻的粘人JiNg只是个幻觉。“我只是在梦中经历了一场劣等物种的狂欢，现在正在等待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