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天热得人心发慌,屋子里装了空调,可开的太低还会跳匝,栾芙只能规规矩矩开26度,半热不热无b煎熬。
最可恶的是还有蚊子,像一群微型轰炸机,在她耳边“嗡嗡”个不停。
她特意命令季靳白跑去镇上买的电热蚊香片,效果聊胜于无,蚊子是少了点,可总有一两个顽固分子,专挑她细皮nEnGr0U的地方下嘴,雪白的小腿上已经鼓起好几个红疙瘩。
“烦Si了……”
大中午,大小姐难受地蹙着JiNg致的眉毛,在床上翻来覆去。
意识在燥热和蚊虫的SaO扰下又变得模糊,她眼皮一沉,竟就这么莫名昏睡了过去。
只是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混沌、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