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动作一顿,依言停下。按照近日的默契,此刻他该起身告辞了。她微微屈膝,姿态流畅优雅:“是。夜sE已深,妾身送少主……”
“不必。”朔弥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道。他依旧稳坐如山,目光沉沉地笼罩着她。
“夜露深重,”他刻意停顿,清晰地吐出后面几个字,每个音节都像敲在绫紧绷的心弦上,“我今晚宿在此处。”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绫的心跳猛地一滞,随即在x腔里疯狂擂动。来了。这个在初夜《白拍子》后便悬而未决,又在这些日平和相处中被暂时搁置的必然时刻,终究降临。
那夜的“豁免”如同一个脆弱的美梦,此刻,现实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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