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数日,他竟真的依照朝雾的批注,将诗作修改重誊,再次送来。有时还会附上新的诗稿,题材渐广,或咏物,或抒怀,不变的是那份小心翼翼的请教姿态,与日渐增长的真诚。
绫穿梭其间,传递着这些无声的墨痕。她看见朝雾点评愈发犀利,用词JiNg准地指出格律或典故的疏漏,仿佛一位严苛的师长。
但她也看见,朝雾案头那只原本只放胭脂水粉的cH0U屉里,悄悄多了一叠藤原信的诗稿,最上面那页,朱笔的批改痕迹密密麻麻。
这种无声的交流持续着,直到一个安静的午后。藤原信带来一幅未完成的墨竹图,枝叶疏朗,颇有风骨,却因一时失手,在画纸下方染上了一团不大不小的墨渍,好好一幅画眼看就要毁了。
信对着画作,眉头紧锁,神sE间尽是懊恼与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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