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日,皆是如此。朝雾或以“练舞”、“调香”、“身T微恙”为由婉拒,或只现身片刻,弹一曲便借口告退,态度疏离如初冬的薄霜。
藤原信也不纠缠,只是固执地等着,点一壶清茶,看着庭院的枯山水,一坐便是半日。
第四日,京都下起了缠绵的冷雨。绫端着茶点穿过回廊,看见藤原信依旧固执地守在雅间门口的回廊下,并未进去避雨。
细密的雨丝打Sh了他肩头的衣料,深绀sE晕染成更深的墨。他望着雨幕,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落寞。
绫走近时,他猛地回神,像被惊扰的鹤。他飞快地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晶莹剔透的琉璃罐,塞到绫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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