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展开手中那张详尽的宅邸布防图,锐利的目光在西厢房的位置反复流连,指尖重重划过那里。护卫的轮值、暗哨的位置、应急的通道,他已反复推敲,部署得如同铁桶一般,自认已做到极致。
可心头那GU难以言喻的、沉甸甸的不安感,却随着窗外愈发狂暴的风雪声,一点一点地堆积,几乎要压得他喘不过气。他不由自主地抬眼,目光穿透摇曳的烛火与紧闭的窗扉,仿佛要看清那风雪笼罩下的西厢暖阁是否安好。
烛火在他深沉的眼底跳跃,却照不亮那一片深不见底的忧虑。
与此同时,西厢暖阁内,炭盆烧得通红,银骨炭释放出持久而稳定的热力,竭力驱散着试图从门窗缝隙钻入的刺骨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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