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他的声音不高,融入室内的宁静,并无惊扰之意,“长崎来的信,提到今年肥前瓷器的釉sE,因着新发现的那处陶土矿,烧制出的青花,较往年更显沉郁深邃。”
他顿了顿,目光依旧停留在手中下一封待阅的信函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我记得……你前次整理库房旧物时,似乎提过,偏好这类不张扬的沉静蓝sE?”
他其实记得很清楚。那日她抚m0着那只冰凉的瓷瓶,眼底闪过一抹极淡的欣赏,低声自语:“这颜sE,像是雨后的远山,沉静又悠长。”那一刻,他觉得这描述,b任何古董商华丽的辞藻都更贴切。这份基于她个人审美的偏好,被他悄然记下。
他的记忆JiNg准得让绫微微讶异。她抬起眼,放下手中的图绘,伸手接过那封尚带着他指尖温度的信纸。
目光扫过上面关于瓷器釉sE变化的专业描述,当“深沉青花”几个字映入眼帘时,她心头确实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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