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没有去碰那杯茶。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直直看向gUi吉:“过誉。今日前来,是为朝雾赎身。”话语清晰,掷地有声,没有半分迂回。
gUi吉执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脸上那夸张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又如同水纹般漾开,变得更加浓厚,却也更显虚假。
“赎身?”她拖长了尾音,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随即发出一声做作的叹息。
“哎呀呀……信少爷,您这可真是……朝雾姑娘,那可是我们樱屋多少年的心血,是京都吉原响当当的一块金字招牌啊!多少位大人、豪商,为了一睹朝雾风采,那是千金散尽也甘之如饴!您说赎身……这,这岂是轻易能谈的事?”
她开始如数家珍,细数朝雾昔日的荣光,描绘她如何为樱屋带来泼天的财富和声望,每一个字都在无形中抬高着价码,仿佛朝雾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价值连城、且仍在持续升值的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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