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床上好长时间,实则翻来覆去没睡着,愣是g瞪着眼一直到中午。
有保洁员进来打扫房间,连枝赤脚下床站到沙发边,看她麻利地收拾两张——又或者其中一张、乱得不行、ymI得不堪入目的被褥。
羞耻心爆棚,连枝g脆躲进卫生间装鸵鸟。外面的脚步声有条不紊,她打开水龙头,直接用冷水简单洗了把脸。
隐约听到阿姨朝里喊了一声,大概是说新换的洗漱用品都放桌上了,连枝嘴里还糊着牙膏沫子,匆忙应下。
确定人走了她才出来,只是没料到连理不知是何时到的,连枝被他的悄无声息吓了一跳。
“饿不饿?”他问,弯了弯眉眼,语气温柔,“给你打包了饭菜,还热着,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