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枝微微皱眉,这种黏糊糊的感觉,口水Sh漉漉地沾在脸上,好像,好像……
“唔,你是狗吗……”她说,浅浅SHeNY1N中混杂了几分不满,听着就是娇嗔。
连理倏忽停下动作,他抓住连枝另一只手同样与其十指相扣,两条腿牢牢钳制她的下半身,然后掀起狭长眼皮,语气半是幽怨道:“我还真羡慕家里那条狗。”
连枝回了回神,抬眼看向他那双漆黑的眸,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抿了抿。
“……连连看么?”她问。
连理没回答,突然他松开一只手,指腹沿着凌乱的睡衣往下滑,而后停在nV生lU0露的肚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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