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毫无章法地在x道中抠挖,两个nV孩咬着牙,不敢乱动,脚趾因为紧张和疼痛,都蜷缩了起来。身T在众人的注视下,止不住地打冷颤。但无人关注她们的感受。
“哦,这个软,是不是?”白砚辰用指腹反复触碰深处的小孔,怀孕nV孩的g0ng口柔软的像嘴唇,而另一个有些y,像是在m0鼻尖。
登梭笑着点头,“对的辰哥,有了野种,hUaxIN就软了。这个还不算,那些更软。”说着,他让另一个显怀的nV孩过来,没让她躺下,只是撩起裙子,双腿岔开,白砚辰把Sh漉漉的手塞到新过来的nV孩T内,指尖很快就找到那块软r0U,他眼前一亮,“嚯,软得像块肥r0U。这么软,可以C进去吗?”他说着,按住nV孩凸起的肚子,指尖用力向上顶。在她痛苦的SHeNY1N声中,手指始终没能撬开那个小孔。登梭犹豫片刻,把浑身颤抖的nV孩拉到自己怀中,“辰哥,除非要生了,否则进去还是有点费劲。”
“我还以为,可以C透。”白砚辰把手上的粘Ye涂在nV孩身上,略显失望地摆摆手,后背陷进沙发靠垫中。“有客人玩过要生的转运珠吗?”他不Si心,接着问登梭。
“呃……”登梭看了眼觉吞,后者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有的。”白砚辰倏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可以C到野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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