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里顶进了一个指节,感受着她Sh滑的内里不受控制地痉挛,“很好……生完尽快恢复,今天和他们提了下,对你都很感兴趣。”一个没什么感情的吻落在她扬起的额头上,nV孩眼中的光黯淡下去。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清楚,这已经b送去狗场好多了。
“汪……”她呜咽着整个身T往他怀里钻,肚子紧紧贴着他。她舍不得离开他,可是又知道不能让他失望。
白砚辰没再理会怀里的nV孩,身T放松地陷进床垫里。脚下传来温热而cHa0Sh的触感,他瞥了眼正跪在两腿之间的秘书,大脚趾翘起,往她敞开的yda0里又顶进了一些。
他刚陪完前两天来考察的客人,疯狂的聚会后,过度使用过的yjIng,软趴趴地躺在秘书温热的口腔中,软舌围绕着r0U虫打转安抚。深陷在她T内的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cH0U送着。
脚趾的关节偶尔向上顶,蹭过她x口的敏感区域。另一根脚趾则按压在外Y上方,JiNg准地碾磨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Y蒂。他还会故意用指甲刮蹭,秘书忍着疼痛和小腹深处涌出的快感,将他的yjIng含得更深,舌尖卖力地钻进包皮褶皱中,将W垢连同着腥臭的TYe,一并吞下。
这些都不算什么,长久的侍奉让她基本可以无视这些气味。唯独顶在小腹上的膝盖,折磨得她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白砚辰的脚趾又会故意拨动尿道塞,两天没有排泄了,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膀胱的轮廓。饱胀的膀胱里混合着她自己无法排出的尿Ye,以及白天他直接尿进她嘴里的大量YeT,和第一天的那一大泡晨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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