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日之后,虞晚桐就彻底放了心,大胆享用哥哥的小灶和偏Ai。
她本以为军训就会这样忙碌而充实地过下去,结果军训第四周的时候她来例假了。
昨天晚上洗漱时瞥到内K上见红的那一点点痕迹,她心里就觉得有点不妙,垫了一张护垫,今早起来,护垫果然已经被血浸透了。无论是眼前浓郁的血sE,还是小腹处时隐时现的cH0U疼,无一不在提醒她“她来例假了”这个事实。
这是虞晚桐意料之外的麻烦。
和上次一样,她这次来例假也极不舒服,现在是早晨三点半,天都还没亮,她是直接从睡梦中被疼醒过来的。
自从那次吃了紧急避孕药之后,她近来的两次例假都都颇为折磨人。血量大,小腹持续XcH0U疼,浑身酸软得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最难受的时候吃了止痛药都缓不过来,恨不得自己就这么疼厥过去,却因为疼痛过于清晰,而被迫清醒着忍受煎熬。
但此刻换了内K爬回被窝中,试图用蜷缩的动作来降低的痛苦的虞晚桐,心中除了意外,还有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