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大人……”一双晚礼服翩然的双胞胎美少女,玉面微红、星眸闪亮地向宴会的主人夏油杰行礼。昭和时代的经济腾飞加速了岛国探索世界的进程,更使人民对同处黄金时代的西方生活方式无比向往。因此,这场在镰仓叶山海岸豪宅里进行正酣的盛宴,较之于美国西海岸那些纸醉金迷的Party也毫不逊色。
觥筹交错之间,却是主人夏油杰,身穿白底黑云龙纹和服,凤眼蕴藉,颜面俊秀,黑发披肩。谁能想象这名利场上的风云人物,竟是个从巴西携大笔家财归国的日裔呢。有人说他踩着巴西万千劳工的尸体、收敛了无数不义之财,有人说他在亚马逊雨林里发现了“黄金帝国”的宝藏,总之,这个被称为“巴西来的盖茨比”的年轻人,初来乍到,便吸引了那批向往西方的社交界的青睐,靠的可不仅仅是财产,当然还有……比如,即便一副羽织和服的打扮,也掩饰不住那凹凸有度的小麦色胸肌了。几天前他小试牛刀,在阴云密布的海上冲浪的时候,就引得岸边大批比基尼时髦女郎们,娇笑着纷纷向他挥舞丝巾呢。
“杰~“放眼岛国,能把夏油杰那高大身形完全环绕怀中的,真是凤毛麟角。不过,那比主人小一轮的年龄,那绝色倾城的脸,那如大猫撒娇般在夏油杰修长脖颈间蹭啊蹭的姿态,让在座的人精们,无不了然于心:这便是勾引得新贵主人乐不思蜀,无心热辣女郎们青眼、名利场联姻需求的,和主人纠缠了十年的小宠物啊。白发苍眼,不知混了哪国血却足以刺伤人眼的美貌,倒是比他的主人,更符合岛国人对那遥远湿热国度的想象呢。
“悟……”主人的声音也是这么缠绵悱恻,如整个人的气质一般。他眯眼笑得温柔,四两拨千斤地躲过了几乎要贴到脖颈上的莹润的唇——于是那名叫“五条悟”的少年,当场不满地嘟起了绝美的脸,用缠在同样修长脖子上的璀璨钻石……狗链的一端,狠狠甩在了夏油杰的腹肌上,更看起来用了大力,想把主人一把拉了过来。
真不知该责骂主人养着比其小一轮的男宠,是私德不修呢,还是耻笑这男宠当众恃宠而骄,是不知好歹呢。
围绕着这谜之美少年的话题,总是透着一股子魔性:青春放歌,挥金如土,对着主人以外的人冷脸相向,毒舌无比……当他的主人刚亮相社交界的时候,肠肥脑满的商社社长一句不三不四的话还没说完,秃头就被一大只达摩玩具砸得头破血流……“老子现在,对杀死恶心的猴子,可没有一丝负罪感。”在周围大片七分凉薄三分看戏的眼神之下,一身黑色制服衬托出如修竹般身形的少年,尖头皮鞋碾压着血泊中的佐藤先生。
再后来,和服出席日本桥三越老牌吃茶店下午茶局的贵妇间,这般窃窃私语着:当众颜面扫地的佐藤先生,还未来得及报复——就在银座夜总会陪酒女郎们的一片尖叫声中,被一个佯装清洁工的无业游民刺死了,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混进去的。而他的杀人动机,竟是佐藤先生一直暗搓搓赞助着的邪教盘星教,是害得他们一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再回到夏油家的宴会上吧,在一片暧昧轻笑声中,沉浸式演奏萨克斯风的黑人乐手肢体语言也更活泼了,因为和主人较劲了无数招的白毛小猫,终于掌握了主动权,用自己钻石项圈长长的珍珠“流苏”,巧妙勾住了主人的长发,终于把一截粉嫩的舌尖,送到了主人已变得红透了、戴着蓝宝石耳钉的耳垂之下,如美味佳肴一般舔舐着。
只是,被香风熏醉了的宾客们又怎会知道,当莹润嘴唇反复蹭着耳边绒毛的时候,从中吐出的却是:
“小心哦,怪刘海,你淫乱的宴会当中,有乔装打扮的CIA探员呢。”
繁盛宴席也有曲终人散的一幕,春暖花开的四月镰仓,夜风却也刺人骨髓,这般寒夜里还能连番笑闹的,也就是精力无数发泄的大学生男女了吧。其中,日常被无数男生簇拥、一身加州女郎打扮的“女王蜂”,难能可贵在篝火之下露出了娇羞的表情:
“帅哥,不邀请我,你的头发,竟然比你烤的棉花糖还白呢。不邀请我,吃一口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妒火攻心的男大学生们如猴子一般呱噪,让五条悟的脸色愈发变得寒夜深海一般阴沉。他厌烦地剥去了被烤焦的棉花糖外皮,从半趴在摩托车上的姿势,完全直起了那虽未脱少年青涩却尽显肌肉线条,冷白皮仿佛在夜间泛着荧光的美丽肉体。哈雷摩托如野兽一般轰鸣着:“滚!”棉花糖的竹签仿佛破空开来,直接戳穿了其中一人的背包。
“杂鱼!”等这些人四散逃走之后,五条悟终于不再单手支撑摩托,任其轰然倒塌在海滩上,从而露出了其身下……黑色长发如游弋水母的触手一般披散,精秀鼻尖不时撞上下身丛丛白毛的那人。
“骚货怪刘海,今天没机会,在杂鱼们的面前公开露出,表演为老子口交得欲仙欲死的样子,遗憾死了吧?”
如果这一幕被今天出席宴席的贵妇人看到的话,一定会惊惶得立马得嗅精油,才不至于立即昏厥的吧。她们只认为,夏油杰总是带着宠溺的笑,对骄纵的小男宠予取予求,不过是招猫逗狗的情趣罢了——谁又能想到,在这月明星稀的夜晚,静谧的私人海滩……五条悟在玉面通红、星眸微眯、显然也已到了爆发极限的当口,却咬紧牙生生抽了出来……在海面上夜光藻类发出的仅剩微光之下,夏油杰眼神迷离,白浊从披散黑发一路挂到了尖俏的下巴上,更显得如月下精怪……
这副样子,让五条悟更感心浮气躁,在一片环佩叮当之中,他一把拎起箍住了夏油杰的、本该戴在男宠身上的项圈,使得一丝不挂跪坐在地上的夏油杰,紧绷的肌肉更被月光雕画出光影分明的线条。明明是一副情乱情迷、连嘴都合不拢的放浪姿态,在五条悟的眼里,却显得如此刺眼,仿佛是一种堕落到底的从容……“老子偏偏不让骚货如愿!”
沾满了细沙的雪白赤足,重重踩了原本被摩托遮住的、已勃起至和八块小麦色腹肌持平的巨根,让其弯折、变形。更稀奇的,是当中还……插着半根方才还用作烤棉花糖的竹签……夏油杰终于再也忍受不住,溢出声声沉闷的嘶吼,涕泪横流,虽保持着细腰挺着笔直的姿态,却终究让夜风带来了浓厚的膻腥气息,白足得意洋洋翘着的大拇指上,也挂上了丝丝缕缕的浊色……
“悟,悟……”凤眼中的紫眸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烟霞,已经痴傻了的夏油杰,下意识地向五条悟伸出了手,满心满眼都是美少年。这也让后者有了好一刻的迷茫——但五条悟很快重新抓起了缠绕夏油杰脖颈之间的水晶项圈:“怪刘海既然已经雌堕,又怎么能……不被遛狗呢?”
略带屈辱的暧昧喘息声之中,细沙上出现了两串脚印:一串轻盈得如同御空而行,另一串,则分明是四肢着地爬行的……夏油杰实在是……太认真了,以至于被当狗“遛”着,爬出的印记都是那么分明……
五条悟终于忍不住情欲煎熬,在夏油杰带着一丝痛楚、几许满足的婉转呻吟之间,抓着仿佛也蕴藏一汪水的两个腰窝,从背后进入了趴跪着的那个人……
这一场疯狂的做爱,从沙滩蔓延到了拥有落地大窗和KingSize大床上,直至日上中天,刺目的阳光刺透了西海岸风大棵大棵棕榈树叶片间的缝隙,也映照着起身后的五条悟那比太阳更加光辉的美貌。
面对小男友眯眼笑出了双层如雪睫毛,美颜越凑越近,夏油杰修长的手指轻巧地抵住了那双唇,却又伸出另一只手,爱怜地抚平了睡翘了的一撮倔强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