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地咬着后牙,伸手指着门口说道:“你……你现在给我滚出去!”
谢凛渊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他,转身朝着沙发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让你出去,你是没听到吗?”
谢凛渊坐下来,两手一摊。
“是我让司机带你过来的,不然你现在还要重新喊司机,更何况这里是医院,又不是你家,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谢祁宴深吸一口气,气得已经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只当没有看见他,扭头看着妈妈。
病房内陷入一阵安静,只能听到谢祁宴对着妈妈不断地碎碎念叨着,但是因为声音太小声,所以根本没有办法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谢凛渊也不在乎,就这样子继续安安静静地坐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并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他也不打算继续坐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谢凛渊深吸一口气,起身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你要去哪里?”
“大哥,这是你家啊,还是我是你的佣人啊,我做什么事情还需要和你说吗?”
谢凛渊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病房,不打算在继续和这个人多说任何废话。
他过来的目的,本来就是想要确认一下妈妈的伤得重不重,并没有打算做些别的事情。
现在看来,她确实是伤得挺严重的,属于自己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的用,与其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不如直接离开得了。
谢祁宴看着他离开,眉头紧锁,还想要说他两句,想了想索性算了。
毕竟继续和这个人说话的,也没有半点用了。
在谢凛渊离开之后,他给自己手底下的人打了电话。
“你们现在立刻去盯着谢凛渊,二十四小时死死盯着,一点谢凛渊有什么诡异的举动,都必须立刻马上和我说,听到没有!”
“是!”
挂了电话后,谢祁宴深吸一口气,眉头紧锁地看着妈妈。
“妈妈,你放心,不管如何,我都会找到这次伤害你的人,就算不是谢凛渊做的,我也不会就此罢休的,这个男人我一定会把他赶出谢家的!绝对的!”
谢凛渊离开病房,坐上车回家。
一路上他沉默不语,神色严肃地思考着接下来要做什么,如果谢祁宴要是在这件事情里面动手脚,又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想想都觉得真的是烦。
而且过几天就要开庭了,不能再这种事情上面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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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家。
谭颂听到自己手底下的人传来消息,直接笑了出来。
“好消息,狗咬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