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说顾禾会怀恨在心,拿着这一份非常有利的文件,直接扳倒谢祁宴和妈妈。
妈妈在她婚后这三年,百般刁难,各种算计陷害她,顾禾对她的讨厌,自己也是看得出来的。
但是没有想到说顾禾这次居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这还真的是有些出乎意料。
难不成说顾禾这背后在策划着什么事情不成?
想到这里,谢凛渊忍不住用力皱眉头。
“原来是假的啊,我拿到这一份文件的时候,还有唔i诶说是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我就把这份文件拿给长老们。”
谢凛渊叹声说道:“妈妈,如果你早点过来和我说这份文件是假的话,我就不会拿去给长老了。”
“你看看,我现在拿了一份假的文件给长老,到时候长老们是不是会怪罪我?”
谢凛渊说完之后,还故作一副担忧的模样看着妈妈。
话音落下的瞬间,谢母整张脸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她眉头紧锁地盯着谢凛渊,欲言又止好几次。
“妈妈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谢凛渊明知故问道:“没事的,我拿假的文件给长老们,到时候长老们要怪罪也只会怪罪我,不会怪罪你的。”
“谢凛渊你刚刚说什么!”
谢母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冲着谢凛渊大声地喊道:“你把那份文件交给了长老们?”
谢凛渊点点头。
“真的?”
谢凛渊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点点头。
看着谢凛渊那么真挚的眼神,看起来根本不像在撒谎,内心越发惊恐。
“你什么时候给的?刚刚吗?你你你……”她呼吸急促,说话时候口齿都逐渐开始有些不清楚。
“我?我什么?我拿到这份文件,也不敢乱发出去,也害怕你看了,会觉得是我做的,所以我只能拿给长老呀啊!”
“你是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你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我把那份文件拿回来听见没有。”
面对妈妈的怒吼,谢凛渊依旧是不为所动,只是眨巴着眼睛,故作不解地看着她。
“我叫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把东西拿回来,听到没有。”
“东西我已经叫人把东西送出去了,估计早就已经到了长老手上了吧。”谢凛渊无奈叹口气说道:“我要是这个时候叫人过去拿,总归不太好吧,说不准长老们都已经看了呀。”
听到谢凛渊如此淡定从容地说出这句话,谢母感觉自己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气得已经是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她呼吸逐渐急促,伸手指着谢凛渊,胸膛大起大伏,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妈妈,要不然你现在去找长老,说不准或许还没有看呢?”
谢母双眸怒瞪谢凛渊,眼珠子仿佛都要瞪出来,最后一怒之下转身快速离开。
她要是早知道谢凛渊把东西给了长老,那她早就过去找长老了,还在这里和他废什么话啊!
该死的,这个谢凛渊现在做的事,真的是越来越超出自己的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