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诧异地看着谭婉婉,毕竟这样子确实是不太好。
谭颂看出佣人的担忧,说道:“我同你一块过去。”
有了谭颂这一句话,佣人彻底松了一口气,跟随着一块走到外面。
谢母原以为自己来到谭家,这些佣人看见自己会立马将自己迎接进。
然而令自己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人似乎早就已经预判到自己会过来了,所以在自己说出要见顾禾的时候,他们将自己拦下。
说有什么话要说直接告诉他们,他们会传达给顾禾。
一般争执之后,谢母才确信说这些人不管自己说什么都不会让自己进去,这才彻底放弃,直接将自己要说的话传达给了顾禾。
等了10来分钟,一直没看到有人出来,谢母急了起来,正准备要询问他们到底有没有去办事的时候,就看到了谭颂走了过来。
他伸长脖子朝着谭颂身后看过去,却始终没有看到顾禾的身影。
“你来做什么?我说了我要见的是顾禾不是你,让顾禾来见我,我有事情要跟他讲”
“之前我们还觉得说谢凛渊这个人实在是没有礼貌,但是今天跟您接触之后,才发现谢凛渊在你们谢家算起来是挺有礼貌的一个人了。”
谭颂冷嘲一声道:“你既然想要跟我姐见面的话,那就放好你的态度,少在那边吆五喝六。”
谢母听到他说的这句话愣了几秒,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谭颂,你确定你刚刚是在跟我讲话吗?就你这说话的语气,你信不信我立马跟你爸说,实在是没礼貌,你们谭家难道一点家教都没有吗?居然敢跟我一个长辈这样子说话,我看你是活腻了!”
面对谢母那毫不客气的语气,谭松丝毫没有败下阵来的意思反而脸上带了一丝轻蔑地盯着她,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来。
“就算是普通人约朋友出去玩,也会提前预约时间,你来找我姐姐谈事,却让我姐立刻马上就出来。”
面对谢母的威胁,谭颂丝毫不怕,“怎难道我姐手头有事也得立马放下来跟着你出去吗?谢阿姨一把年纪了,难道连这一点道理都不懂?”
“还是你觉得说我姐姐可以随便任由你使唤不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让我姐出去,我姐就必须出去吗?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我姐姐要跟你儿子离婚了,她现在可以说已经不是你的儿媳妇儿了。”
“你少在那边对我姐姐吆五喝六的,听到了没有?如果你还是听不明白的话,我也不跟您讲了,您现在可以滚了!”
滚这个字眼一出来,谢母彻底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谭颂。
谢家跟谭家两家势均力敌,不分伯仲,谈不上说谁比谁更高一层。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好歹也是他的长辈,结果没有想到他居然敢这样子对自己。
那一瞬间,谢母整个人都愣住了甚至不敢相信自己都听到了什么,他居然让自己滚,
一个晚辈对他这个长辈说出了这种话,根本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你来找我姐姐,无非就是想要我姐站出来对着记者媒体说,她并没有被你们篡改记忆,是谢林渊在污蔑你大儿子,是不是?”
谭颂在听到佣人说谢母要见顾禾的时候,就已经猜出来说她过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而且他走到外面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周围有很多狗仔蹲在草堆里面。
他不太清楚谢母是不是根本没有注意到,反正自己注意到了,就一定要好好利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