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谢凛渊结婚这三年来,谢凛渊就一直在不停地跟自己讲,说谢凛祁宴是个坏人,他心思不正,他喜欢自己,一直跟自己不断地说个没完没了。
但是那时候自己跟谢凛渊原来也是处于在吵架的期间,再加上谢祁宴对自己也算是非常的不错,所以那时候自己只是单纯的以为谢凛渊是嫉妒他,所以想要污蔑他,才跟自己说出一些话。
不曾想过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如果那时候的自己已经提前留一个心眼,或许就不会被骗了。
不过事情都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了,即便那时候不相信,谢凛渊后面也会用其他的办法,让自己相信他,这个男人确实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存在就是了。
“你们这段时间多盯着谢祁宴,一旦他有做出什么不对劲的举动,第一时间采取措施再跟我汇报,千万不要让他的诡计得逞,他现在应该会股怄气跟谢凛渊炫耀。但是谢凛渊估计已经知道我并没有被催眠,但肯定也不会跟他讲,总之我们就是一起欺骗他。”
古河这边已经做好计划,谢凛渊是不会透露自己并没有被彻底催眠的事情。
因为自己一旦被催眠的话,肯定不会给他打电话去调查这一件事情。
谢凛渊其实也在期待着自己会跟谢祁宴坦白自己没有被催眠的事情,但是自己绝对不会如他所愿的。
自己会在谢祁宴面前一直伪装自己被彻底催眠,等到谢凛渊彻底绷不住,各种叫嚣的自己是假的,是在伪装在骗他,这样子两兄弟又可以继续吵一架了。
自己在想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要看他们两兄弟不停地吵架,两个男人因为一个女人吵得不可开合,闹得整个家族都一起跟着受倒霉,这就是他们两个人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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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祁宴开车回家,在路上一直在思考着今天的事情。
想着想着,他最后还是决定掉头朝着谢凛渊的方向出发,他有事要去找谢凛渊。
谢凛渊之前就猜测到谢祁宴在处理完事情之后,一定会过来再找自己的。
所以早早的就已经在家里面等待他了,看见他的身影朝着自己走来时,谢凛渊注意到谢祁宴脸上并没有任何一丝奇怪的神情,依旧是那一副从容淡定到令人厌恶的模样。
“我还以为你会把曾成叫去找顾禾,从而跟顾禾说什么催眠的事情,没有想到你居然没有,你还那么贴心地给他办理了出国手续。”
谢祁宴看着他,打趣地问道:“虽然他本来就要出国,也轮不到你来帮忙,还是说你又在预谋着其他的事情,不然人家本来都要出国了。”
其实对于这一点,他也是特别的好奇,因为不管怎么想,在这个时候把曾成带到顾禾面前,让他跟顾禾坦白一切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子做,反而是将他彻底送出国外管控,总感觉他背后在预谋着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谢凛渊以前做的事情都会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很少有这种奇怪的情况。
此时此刻,谢凛渊的这些诡异做法,真的让他有些害怕了,就感觉说这个人好像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意料之中,有些无法做到自己的管控了,他不喜欢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