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人跑到一半,他自个儿却又停下来,站在路中间傻笑了起来。
宋保国看着这样的宋偃风,他第一反应是以为自己眼睛出了问题,看错了人。
可等他再靠近一些,那站在那儿傻笑的人,不是宋偃风还能是谁?
宋偃风回过神来,见是宋保国,也没在意他说的话,只见他大步走到好友身边。
“保国,我的手好像好了!”
“你是说......”宋保国目光看向他的胳膊。
宋偃风看着他点点头。
“真的好了?”宋保国惊喜道。
“嗯!我感觉我的手活动时跟我没受伤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宋偃风回道。
“那是好事啊!难怪你刚才在那儿打拳!”宋保国也为自己好兄弟高兴。
“不过,我明天还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确定一下结果。”宋偃风这会子也冷静了下来。
宋保国笑道:“你自己的身体,你肯定不会感觉错,你这胳膊肯定是好了!”说着,他看着宋偃风,有些低落道:“你这胳膊好了,是不是要离开了?”
宋偃风眉头一皱,脑中不自觉想起中午周晚笙大哥说的那些话。
“可能吧!”
宋保国点点头,脸色闪过几分不舍,道:“离开也好,在村子里种地,总归没什么出息。”
宋偃风惊讶地看了宋保国一眼,似乎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个话,“你条件不错,如果愿意当兵,我可以让我姨夫推荐你去当兵。”
宋保国摇了摇头,“还是不了,我要是离开,留我娘一个人在村里种地,我不放心。”
宋偃风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
说了会儿话,宋偃风也想起来他刚才落下的水桶。
于是,他和宋保国一块来到井边,重新打水,然后和宋保国一人挑了两桶水回家。
............
黄茜回到知青点后,孙晓丽便一直缠着黄茜问。
“你刚才去哪儿了?你出门之前可是答应过我,回来告诉我的,你不会说话不算数了吧?”
黄茜笑了笑,一脸坦诚道:“我刚才找周晚笙同志借书去了。”
孙晓丽想起她出门前又是洗头,又是擦脸,又是借衣服的,自然不信她的话。
“我不信!你出门前又是烧水洗头,又是借衣服,又是往脸上抹香的,怎么可能是为了借一本,你说,你是不是去见某个男人了?”孙晓丽说着就对她伸出两只手,一副不说,就要给她颜色瞧瞧的模样。
当然,她的给颜色瞧,总不过是把人压在床上,挠挠她痒痒罢了。
别看这只是挠痒痒,可黄茜偏偏最怕痒。
“别,我跟你说的是真的,至于你说的那些,那我还不是想着咱们好歹是个城里人,到人家周晚笙同志面前,也不能太埋汰,所以才把自己收拾了一番吗!”
“真是这样?”孙晓丽怀疑地看着黄茜。
黄茜不答反问道:“要是你去找周晚笙借书,你会不会收拾自己?”
孙晓丽一想到周晚笙那张脸,那副干净利落的形象,也有些认同黄茜的做法。
周晚笙太好看了,人也收拾的精神。
她们俩同样是女同志,她和黄茜还是城里姑娘,虽然模样形象和周晚笙比不了,可谁也不想站在周晚笙身边,被她衬得又脏又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