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似乎没察觉到帝王的冷意,此时将目光落在福安的身上扬声说道:“还愣着干什么?摆驾栖凤宫!”
福安听到微微一愣,抬眸看向帝王。
却见帝王已经扬起手臂,动作果断且不拖泥带水的,将自己的衣袖自徐皇后的手中抽离。
徐皇后的手中一空,有些惊愕地看向萧熠:“陛下?您这是?”
萧熠神色冷淡,言语却格外坚定:“孤是天子!何须畏惧人言?”
说到这,萧熠看向徐皇后问道:“所以,皇后是觉得这人言可以左右孤去谁的宫中吗?”
徐皇后连忙解释着:“陛下,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这样做是为了锦宁着想,想着若大家觉得帝后重归于好,便不会觉得锦宁错得太厉害,日后也方便陛下护住锦宁。”
萧熠却没什么耐心听徐皇后继续说下去了,而是对着门口的福安开口:“福安,送皇后离开玄清殿。”
福安闻言连忙往前走来,对徐皇后做了个请的手势:“娘娘,您请吧。”
徐皇后没想到,萧熠和锦宁生了气,还是不愿意去栖凤宫留宿。
她脸上的神色有些挂不住,这个时候还是说了一句:“陛下,您若是公务繁忙,臣妾也可以留在玄清殿陪你。”
从前那裴锦宁可就不只一次在这玄清殿之中红袖添香。
所以徐皇后才敢大着胆子提出这样的要求。
萧熠本来还对徐皇后留着几分体面,不管怎样,今日丽妃亲口承认是自己栽赃嫁祸了皇后,皇后就是无辜的人,至少明面上看是这样的。
当然,萧熠不和徐皇后动怒,倒不是萧熠对徐皇后比对锦宁宽容。
其实是徐皇后很难轻易勾动萧熠的情绪。
不过此时见徐皇后还不识趣,萧熠还是沉了脸:“皇后,你是听不懂孤的话吗?”
徐皇后讪笑了一下,不敢让帝王真话挑明了。
不然这仅存的脸面就也挂不住了。
于是徐皇后就道:“那臣妾就先行告退,若陛下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差人去寻臣妾。”
徐皇后脸上带笑地退出了玄清殿。
福安送了几步,扬声说了一句:“恭送皇后娘娘!”
接着就折回了玄清殿。
这一进玄清殿,就见帝王正冷着脸,正尝试着抚平自己多了几道褶皱的衣袖。
……
徐皇后在玄清殿的时候还要装一下,离开玄清殿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散不见。
变脸的速度好比翻书。
她这段时间,越发的心浮气躁,哪里还能维持从前的端庄持稳?
就算是演,也不如从前演得好了。
徐皇后沉着脸说道:“听到没有?刚才本宫不过是试探一下陛下打算怎么惩罚裴锦宁,可陛下竟没有反驳,本宫说护住裴锦宁的话!”
“没想到事到如今,陛下竟然起了偏私之心!”徐皇后想到这,就恨得牙直痒痒。
若陛下从前就是个偏私的人也就罢了,喜欢哪个宫妃的时候,就多偏心一些。
可其实不然。
就算是陛下从前纵着丽妃,那也是丽妃只是说话不好听,实际上从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