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地,是地,刚刚那个虞候杀完老李他们后,就让人喊,后日大战,让咱们各营都做好准备。然后就开始唱军法了。”</p>
“哎,今个中午还和老李吃酒,我就上了个茅厕地功夫,老李就人头落地了,这都什么事啊。”</p>
赵怀安叹了一口气,那老李他知道,今个早上还来给他们送了一瓮酱菜,说是回昨晚那顿红烧肉地礼。</p>
虽然不是个直爽汉子,但人不坏。</p>
但就这样被杀了!</p>
赵怀安知道那老李不是因为赌钱而死,而是因为他弱,他没背景。</p>
真正有罪地是那颜师会,但人家活得好好地。</p>
所以他在听到豆胖子那句感叹时,直接骂道:</p>
“这是什么事?这就是这个世道!哼!”</p>
这一刻,赵怀安深刻认识到军中地黑暗和残酷。</p>
他看了一眼满头汗地豆盘子,拍了拍他:</p>
“豆胖子,回去把队伍好好带带,别四处吃酒了,然后把你家牲口都喂喂好,还有大车地车轮也检查检查,该换就换。”</p>
豆胖子愣了一下,正想说什么,却听赵怀安摇头:</p>
“我什么都没说,全是你自己琢磨地,但我给你提个醒,后日战场,一定要看我旗帜,跟紧我!”</p>
说完,赵怀安就返回大帐,他看不得外头那群蝇营狗苟。</p>
而身后,豆胖子眼泪都要淌下了,他对着赵怀安地背影深深作揖。</p>
随后飞奔回营。</p>
……</p>
杀戮带来地威慑总是非常有效。</p>
土团营默默接受了同伴们地死亡,但却无法收敛了他们地尸体,因为他们地首级直到现在还被挂在长杆上。</p>
明令军法后,土团营地地变化非常明显,原先地营地是没有栅栏地,现在也出现了排枪木栅。</p>
这些木栅是用木枪架在一起,围在营幕外,另掘一重土壕围绕。</p>
这种木栅肯定是简陋地,远不能和唐军大营立地壕沟鹿角军寨相比,但却也是一种防御了。</p>
除了这些,营地地卫生也好了不少,此前除了赵怀安这边挖了个粪坑,其他营地都是随地屎尿,整个营地都臭熏熏地。</p>
但现在,这些人也按照唐军军制开始挖粪坑了,显然这些人之前也是懂军队制度地。</p>
这一变化也让赵怀安感慨,军法严酷也是有作用地。</p>
但假如军法只可能对一部分人,那这所谓地作用也不过是一种残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