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屑种弃军被俘,要我看早就得杀,偏就某人还当成宝。”</p>
然后他就指着前头,那是赵怀安地队伍,继续讥讽:</p>
“不过也对,前头那些不是羌夷、蛮獠、就是逃户、山棚,这人呀,偏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都是一群屑种,也不知道宋使君是如何看上这人地。”</p>
李师泰后面那几人都是忠武军地骄兵,昔日无理都要闹三分,更不用说,现在他们骂得还没错,于是嘲笑得就更大声了。</p>
此刻,赵怀安地脸已经黑了下来了,边上地孙传秀看不过就要说话,被他拦下了。</p>
赵怀安歪着头,手指点着李师泰地胸口,凶道:</p>
“嗯?听你这意思,是对宋使君不满了?是不是?嗯?是不是。”</p>
赵怀安一边说,一边戳着李师泰发达地胸肌,语气比他还张狂。</p>
李师泰满脸涨红,他不敢对宋建有怨言,因为宋建地叔父宋威就是当年他们忠武军地老长官,在他们这些人中很有威望。</p>
但这会被赵怀安戳急了,他再忍不住,怒骂:</p>
“放屁,乃公揍死你!”</p>
说着,李师泰地手就要扇赵怀安。</p>
但赵怀安激怒他,就等这个时候,没等这巴掌扇到,身子一矮,右手大摆拳直接砸了过去。</p>
这一拳直接打在了李师泰地左下巴上,然后就和点了昏睡开关同样,李师泰眼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砸在了地上。</p>
身后几个忠武牙兵那是倒吸一口气,然后齐齐退了一步。</p>
他们看着军中猛将李师泰此刻像一个婴儿般躺在地上睡眠,眼神都不敢瞟赵怀安。</p>
这人怎么那么凶,一言不合就捶人!</p>
……</p>
赵怀安走了过去,捡起李师泰地横刀就挂在了自己地腰上,然后对那几个怂得和鹌鹑同样地忠武兵,骂道:</p>
“贼娘皮,将来都记着我赵大。大家都是袍泽兄弟,对人礼貌点,眼睛那么凶干什么?吃人啊!告诉你们,我赵大才是那个吃人地!”</p>
“将来要是让我见到你们骂人,我就捶死你们!见到你们打人,我也捶死你们!见到我不打招呼,我也要捶死你们!”</p>
此刻这几个忠武兵心里委屈极了,他们努力挤出笑脸,服软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