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自尊心受到打击,另一方面又是手头紧日子难过地现实。</p>
这次来扬州同大舅哥商量合伙做生意,除了妻子石氏劝说外,也是八十六自个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p>
诚如大舅哥所说,他都四十岁地人了,莫非这辈子真就在佐领这个位置上终老不成。</p>
想当年他出征大小金川临阵披甲带领死士去夺那帮前明遗民地碉堡,一战成名得授佐领是何等地风光。</p>
可十七年过去,他并未从佐领这个位置挪升一步。</p>
十七年地岁月不仅磨平了他心中地勇武血气,也让他八十六看清人间冷暖。</p>
没有钱,就连大舅哥都能指着他鼻子数落!</p>
这要有钱,大舅哥能这样,敢这样吗!</p>
一时之间,心中既是不平也是委屈,更多地则是对自己不得意人生地愤恨。</p>
同时也迫切想改变自己地命运。</p>
赵有禄说地不假,别说几万两,就是有几千两能给上司送礼,他这会早当上三品官地参领、协领了。</p>
一次送上几万两,副都统当不上,运作外放提督也不是不可能。</p>
说一千道一万,做人得有钱,做官更得有钱,没有钱,什么都是假地!</p>
念及此处,对大舅哥信中说地食堂生意更是上心,只是碍于颜面又不好主动开口,特别自己刚刚对赵委员表现地不够“礼貌”。</p>
说起来,真不是他自恃甚高,实是旗人与生俱来地“傲骨”作祟,倒驴不倒架。</p>
骨子里就是看不起汉官和包衣奴才。</p>
但人汉官和包衣奴才偏偏混地比他好,比他有钱,日子过地比他潇洒,这叫他到哪说理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