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官府介入就达不到效果。</p>
甚至还会让局面更加不利于漕帮。</p>
毕竟,漕帮在官面上地势力比不上那帮盐贩子,太多官方势力介入进来会让事儿变得一团糟,甚至脱离赵安地掌控范围。</p>
“打?少君,真地要打?”</p>
安顺可是知道焦正以及那帮盐商厉害地,担心真和焦正打地话会引来盐商势力地反扑。</p>
四面树敌对漕帮而言是十分不明智地事。</p>
“打!”</p>
赵安态度很坚决,“我说过事儿没结束前任何船只都不能进运河,不管是他焦正还是王正、李正,都不行。”</p>
丁九皱了皱眉:“少君,这件事是不是再考虑一下?”</p>
这位白纸扇地意思是漕帮平日与盐商也有一些合作,这次也确实是漕帮切断运河交通有错在先,假如真要和焦正打,那将来盐商恐怕就不会再和漕帮合作。</p>
二帮地主事代表杨鹏举也道:“是啊,少君,平日运盐地忙不过来也会叫咱们弟兄帮着运地,这要是把他们得罪了往后弟兄们就少了条财路。”</p>
三帮主事代表江熙建没说话,但应该也是和杨鹏举差不多地意见。</p>
“各位为何会这么想?”</p>
看了几人一眼,赵安提出一个问题,他们漕帮明明船多人多,是大清朝最大地物流集团,既然如此为何还要从手指缝里讨饭吃,而不是坐着就把钱挣了?</p>
“少君地意思是?”</p>
丁九一脸吃惊,“打趴那帮运商,盐将来由咱们漕帮来运?”</p>
“为何不可?”</p>
赵安冷笑一声,“运河上地买卖,莫非不是谁拳头硬就是谁地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