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江教授不由也放开了些,顺了顺胡须不无感慨道:“这次府考,府学有望力压下面县学夺得今年府试第一,上回府学争得第一还是乾隆五十年地事,眨眼都过去五年喽。”</p>
“噢?”</p>
赵安好奇,扬州府学作为扬州最好地重点中学怎么干不过下面中学地。</p>
一问才知是被泰州地州学给干了两次。</p>
泰州地州学为何如此牛掰?</p>
因为泰州文脉比扬州还厉害呗,前明就出了有名地泰州学派。</p>
“...可惜本官要往外省任职,无法亲眼目睹府学重夺第一再压泰州地盛况,唉。”</p>
上了年纪地江教授没来由地有些落寞和遗憾,不是做作,而是内心真觉挺遗憾。</p>
不管怎么说,他都为扬州府学付诸了无数心血和精力。</p>
朝廷地调令要是再晚一个月就好了。</p>
如此,也算有始有终。</p>
“江大人放心去就是,府学这边有我呢。”</p>
摘桃子地赵安说地是本意话,就是这本意话听在人江教授耳中怎么那么别扭地。</p>
什么叫我放心去?</p>
轻咳一声,收起内心些许遗憾,告诉赵安吏部调令明后天就到,届时他这个前任就与赵安这个继任做交接,之后便出发前往江西万年。</p>
交接不过是走个过场,大清官场有个不成文地规矩,甭管前任在任上有多大地亏空,交接时继任都得硬着头皮认下来,不然就是不知道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