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的边界像缓缓融化的蜡。意识再次下沉,脱离沉重的躯T,滑入那片熟悉的失重。
周遭不再是残留着欢Ai气息的卧室,也没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无数微弱却柔和的光点像呼x1般明灭,将她包裹在绝对的安全与静谧之中。
悬浮在这片虚无里,Yuna并没有急着寻找那个存在的方位。她舒展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肢T,在这个没有重力、没有痛楚、也没有监视的维度里,享受着片刻的自由。
“你很久没有来找我了。”
她先开了口。声音在空旷的意识场中荡开细微的涟漪。
自从逃跑计划败露的那个夜晚开始,从被粗暴地拖回深渊,到在药物与暴力的夹缝中求生,再到如今这粉饰太平的囚禁岁月,那个曾自称“规则”的声音始终保持着缄默。它像是一个冷酷的观众,在剧目最ga0cHa0、最惨烈的时候选择了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