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军眨了眨眼睛,仔细盘算了一会,才冲唐明扬道:“当然是那些走资派了!”
“他们做梦都希望,把这些家底全都私有化,他们好把国家几十年积攒下的这些家底,都据为己有!”
唐明扬微微点了下头道:“这就对了,所以,他们不是在打击一个永安县的县长啊,而是想端了我们的锅灶,绝了我们的后路啊!”
“老实说,这个年轻的县长,做了我们很多人想做,但是不能做,或者不敢做的事,也说了太多,我们想说,但又不能说的话!”
“单是从战略的层面讨论,永远都不会讨论出结果,只是毫无意义的嘴仗而已,拿出成绩,列出事实,这才最有说服力啊!”
“你老兄的处境,我也有些耳闻,为了保住钢铁、铁路运输、电力和通讯这些基础民生领域,不被私人掌控,每天都是操碎了心。”
“时不时还得跟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打上一场嘴仗,隔三差五,还得憋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啊!”
“这可不是长久之计,我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突然就有了一个想法,只是不太成熟,所以,才打算和你商量商量。”
“如果成了,那不是顺便帮着老哥渡过难关了吗?就是不成,也可以做为一个建议嘛!”
陈建军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白酒,夹起两粒花生米,送入口中,眯着眼睛,打量了唐明扬好半天道:“老唐,咱们都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
“谁一撅屁股,拉几个粪蛋,彼此都门清,你跟我搞这种迂回战术,就没意思了吧?”
说完,陈建军指了指唐明扬的公文包道:“这些照片怎么就飞进你兜了呢?”
“莫不是,你和这个小县长有什么关系吧?”
唐明扬闻言,爽朗的大笑道:“算是认识,也打过几次交道,去年那一大笔外汇,就是拜此人所赐!”
“超额完成任务不说,还受到了部里的表彰。”
“所以,我觉得这个人,是个人才,关键时刻,也能派上大用!”
“最重要的是,他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所以,就加以关注了。”
说到这,唐明扬放下酒杯,十分认真的道:“因为他收回了永安县的煤矿,并且还引入了几家国企到永安县去建厂。”
“明显是触动了某些人的核心利益啊,所以,才会被联起手来整治!”
“按说,一个小小的县长,被整治与你我无关呐,可我又想反问陈老哥一句,如果他被以这种方式,整治下去了,你觉得,还会有人站出来吗?”
一句话,问得陈建军神色也骤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唐明扬说得有几分道理,如果这个姓夏的县长,被山河省以这种方式搞掉了,那就是模范的作用啊!
基层干部,尤其是县一级的领导干部,谁还敢反对全面私有化呢?
如果连基层干部,都在支持全面私有化,陈建军就是有一万张嘴,也是万口莫辩!
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大量的统计数据,源源不断的汇总上来。
各地的平均收入,缓步提升,就是经济向好的表现。
但问题是,平均数这个东西太魔幻了!
一个年收入一百万的,和一个年收入一万的,两个人一平均,就是五十万!